這以前留下的人,自然是該用就得用。”
黃炳耀喝了口茶,表情也很輕鬆。
“我就是沒想到,他居然一來就把廉政公署裡的牌給亮出來了。
這走私的幕後之人都沒影,就抓著水警和海關查。
這水警和海關,那可都是鬼佬的自留地啊!
我看彭訂康就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他就是衝著走私這一塊兒來的。”
“不用看,肯定是。”
張家耀點了點頭,眼裡帶著一絲戲謔。
“洪興的韓斌,以及元朗那隻烏鴉,一直在做走私的生意。
這個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政治部也知道。
只不過,政治部的人,抓不到他們的證據,一直沒把這個事情拿到檯面上來說。
或許在彭訂康看來,這是有他們的自己人在幫韓斌和烏鴉吧。
畢竟走私嘛,基本都會涉及到海關和水警。”
“沒留尾巴?”
“就沒有尾巴!”
張家耀咧嘴一笑。
“爸,韓斌是雷耀揚帶出來的人,雷耀揚又是接的蔣天生的班。
烏鴉背後呢,也有個遠在鷹醬的東星。
他們倆的走私,用的又不是我的人脈,用的是其他人的人脈。
這些人脈牽扯下來,那可得翻不少舊賬了。
這些舊賬,可沒那麼好翻啊!”
“嘿!你小子!”
黃炳耀一聽這話,就知道張嘉譯在說什麼了。
洪興和東星雖然社團,但你不能說他們的人脈不廣。
就這兩個社團的人脈,要是深究了,那可就要涉及很多鬼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