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獸神的權柄搶過來,讓別人祈禱的時候直接轉嫁到自己身上?
凌度眼神突然一亮。
扭曲規則的東西,不就在眼前嗎?
只需要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操作一下。
就是如何不被獸神發現是一個問題。
要幹就幹一票大的,直接扭曲所有規則,把獸神扭曲成“不死火魂”,祂所有的信仰都湧到自己身上,這樣相當於直接切斷了那個老登的信仰通道,也就不足為慮了。
“咱們還沒找到那個扭曲規則的東西,並且也還沒有讓那東西為我們所用,你就開始美上了?還一副美醉了的樣子,出息。”呱呱在旁邊看著凌度那死樣子就來氣。
凌度尬笑了一聲:“這不是還有你嘛,而且大不了我搖人,搖主腦AI過來,它應該非常感興趣。”
“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呱呱低聲說了一句。
凌度伸出食指搖了搖:“你是系統,沒有上輩子。”
呱呱:“...走吧,不是要找扭曲規則的源頭?”
凌度指了指地面上的獸人部落:“別急,先看看它們是怎麼祈禱的,祈禱會有信仰之力,我們可以追蹤這份信仰之力,找到源頭。”
呱呱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就說不能和傻子多待,這麼明顯的事情我咋沒想起來呢?”
“傻子是誰?”
“誰回答誰是傻子。”
凌度不說話了。
一神一鳳就這麼沉默著,看著下面的獸人起床,經過一系列晨間活動之後,開始了一天的頭等大事——向獸神祭祀。
大祭司拿出來了一個雕像,凌度仔細看了看,好傢伙,這和獸神不能說一模一樣,簡直是毫無關係,獸人是獸首人身,這玩意是人首獸身,連物種都變了啊!
凌度將這事兒記錄下來——好歹收了好處,總得最後和獸神彙報一下不是?這就是工作留痕的重要性。
然後凌度就看著獸人們跟著大祭司跪拜,它們身上湧出的信仰之力凝成一股繩,在那個雕像上繞了一圈,然後被吸收進去了。
“?”凌度和呱呱驚了。
雕像會吸收信仰之力不假,但那是已經取得神位的神賜福的雕像——比如凌度麾下那幾個世界,那些雕像上凌度都是留了神唸的,方便能吸收信仰之力和聽到信徒們的需求。
這個小雕像明顯也有東西在上面留了神識。
凌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去了其他幾個獸人聚集地觀察了幾天,發現這些獸人部落的大祭司都拿著同樣的雕像。
“奇了怪了,這些獸人拜的也不是獸神啊,那獸神是怎麼說出‘某個扭曲規則的東西干擾了這些獸人的信仰’這句話的?”呱呱也奇怪呢,看這個雕像的樣子,這位沒準也是一個神來著。
凌度一拍手:“我明白了,獸神明顯是個普信男,它習慣了所有有獸人的世界都拜它,這個世界獸人很多,但是它沒有收到信仰之力,所以就急了,張口就是汙衊,說這個世界有扭曲規則的東西存在,就因為這些獸人拜的是別人而不是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