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我不得不提醒一句,獸神剛剛才離開,祂是親自來這個世界考察過的,祂說有扭曲規則的東西在,那肯定不是無的放矢。”
“那又怎麼樣,獸神明顯就是普信男。”
“好吧祂確實是,但是,咱們還是要找這個世界扭曲規則的源頭啊。”呱呱努力把話題往回拉,“反正咱們好處已經收了,能幹幹,不能幹直接逃回無限副本世界唄,主腦AI又不能趕你走。”
凌度這才被安撫下來,想到自己被強制留在這個世界就一股無名火,哦,不是,是一股有名火。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凌度偷偷潛入大祭司的石屋,把那個雕像偷了出來。
拿在手中看了一會兒,凌度嫌棄:“這玩意誰研究的呢,長得真醜。”
然後又轉頭問呱呱:“我不信獸神都到這個世界了,卻沒看到獸人們向這個雕像祈禱。只有兩種可能,祂看到了,但是祂不在意,祂覺得自己才是獸神,是正統,所以想讓我們來解決這個事情。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獸神’雕像背後有一個巨大的麻煩,就算是獸神也覺得麻煩的那種,所以才跑得那麼快,還找到了我這個剛好撞上來的背鍋俠。”
呱呱:“我覺得是第二種。”
凌度:“好巧我也是。不過再難闖也得闖,過去看看吧。”
話說完,凌度就探入一絲神識,檢視其中的信仰之力通道是通向哪兒。
閉目感受一會兒之後,凌度對呱呱說:“找到了,走。”
說完,還順手將這個雕像擺回了大祭司石屋內的原位置。
不然這可憐的祭司可能明天早上會因為丟失獸神雕像而被憤怒的族人們撕碎。
凌度順著剛剛查探到的通道,帶著呱呱左拐右拐,飛到一個巢穴面前。
這個巢穴在一個巨大石山的半山腰上,入口是一個約5米高的大洞。
凌度呼叫了一點從獸神那裡薅來的隱身規則的規則之力,讓呱呱資料化進自己的意識,偷偷潛入了進去。
洞穴很長,且越往裡走洞的高度越高。
裡面錯綜複雜,有不少岔路,但凌度順著信仰之力的通道,就像是沒看到岔路一樣,一直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凌度才走到底,看到了這洞裡究竟住了個什麼玩意。
是一個和雕像差不多的東西,本來以為那雕像是抽象派,沒想到還是寫實派。
人首獸身,就像是不法實驗室進行的人獸拼接一樣突兀,看著只能說是辣眼睛。
或者說這玩意是信仰之力不夠,所以化形不完全?只能先把人頭化形出來。
不過凌度沒有貿然接近這玩意。
因為這玩意周身湧動著濃濃的惡意與黑氣,這些惡意和黑氣居然帶著某種規則之力的痕跡。
能掌握規則之力的東西...指不定這玩意真是個神?或者是神級造物?
誰的審美這麼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