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稱之為,【夜王】。”
“夜王雖說強大,但行動有所不便,所以當地人為了能安撫夜王,會在定期送上祭品,也就是【夜婦】。”
“等等,”陸明黎打斷了他的話,“張家人,需要獻祭?”
張家人兇的連龍都敢下手,還會對一個他們飼養的怪東西,獻祭活人???
“這裡的是康巴洛人,嚴格來說,沒張家人那麼厲害。”上師好心解釋著。
“那也沒必要獻祭活人吧?”陸明黎實在是不懂這個腦回路。
都說是張家人飼養在這裡的了,那何必又要多此一舉,再搞什麼獻祭。
但沒想到,上師也跟著點了點頭:“其實你說的對,我也不是很理解這個獻祭行為。”
“但這裡的傳統如此,也非是我一個小小的喇嘛能左右的。”上師攤開了雙手,“而且,張家人也從未阻止過。”
陸明黎:“?”
“不是,沒人試圖反抗嗎?”
“也很難說,畢竟只需要犧牲一個人,甚至這個人的‘犧牲’,在那些人眼中稱不稱得上‘犧牲’還要兩說。”
“嗯?”
“因為成為【夜婦】,也是一種長生。”
陸明黎:“……”
“為了長生,你們這些人是真的夠拼的。”
上師笑了笑,也沒糾正陸明黎將自己也劃入這個攻擊範圍的事。
“那我們接著說。”他只是繼續講述了下去。
“床上的這位,名叫‘白瑪’,也正是一個康巴洛族的藏醫,也是最近的一個【夜婦】。當然,她出現在這裡,就說明這次的獻祭已經失敗了。”
陸明黎大膽道:“那我猜測一下,她被選中作為祭品的原因,是跟一個張家人生下了孩子?”
上師點了點頭:“張家人會定期派人來此採摘那種花,他們也是在這個過程的時候認識的。”
而後面的故事,基本上就是陸明黎猜測的那種情節了。
兩人相愛,生下了孩子,自是違反了張家森嚴的家規。於是孩子被抱走,她也在之後被選中作為祭品,送上了雪山。
“那獻祭又是怎麼失敗的?”
“祭品需要活著送給夜王,所以她自然不能活著。為了能等到她的孩子歸來,她也不能死去,所以她吃下了那種花。”上師解釋著,“雖是長生藥,但也不是直接吃下就能長生的。”
“所以她變成了這樣,自願躺在了冰棺裡,等待一個不知道能不能回來的孩子。”
陸明黎歪著頭,盯著床上的人。
上師則盯著他,似乎是想從他的臉上或是肢體上讀出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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