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外的時候,他們看到的這個房間分明不是很大,荷葉與荷花也並不是很高,但此刻隨著他們的穿行,荷葉與荷花開始越來越高,開始遮擋視線,讓他們行走的時候也不得不分神撥開兩側茂盛的葉片與花朵。
而等再一次撥開花朵與葉片時,陸明黎抬頭,看到原本本該是嵌在牆壁上的青銅樹的壁畫,不知何時化作了一棵真正的參天巨樹,矗立在遠處。
而在那樹下,周圍的花朵自發形成了拱衛的姿態,拱衛著一座白玉的亭臺樓閣。
那樓臺被白紗籠罩,垂下的白色紗簾上,金色的細線如同流光,伴隨著輕紗的擺動而在光芒下閃爍著流質的光。
眾人下意識探究性地看向那薄紗之間,卻窺探不到任何人影的存在。
陸明黎倏地看向引路的青鳥:“人呢?”
青鳥垂首:“王母將醒。”
言外之意,還沒醒。
陸明黎:“?”
“沒醒你帶我們來這裡?”陸明黎瞪大了眼睛。
之前信誓旦旦的態度,搞得他還以為西王母已經醒了,結果根本沒醒嗎?!
哦,不對,好像一開始的時候,這隻青鳥也說過西王母沒醒,只是陸明黎當時光顧著在意這人的態度了,完全沒仔細聽。
“你要我們在這裡等西王母甦醒?”陸明黎現在覺得,恐怕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屬了。
這西王母,應該也是個心高氣傲的存在。
不過不難理解,以他們瞭解到的西王母事蹟來看,這位西王母國的國主,的確有這份資本。
但……還是很讓人不爽。
陸明黎直接向樓臺走去。
這一次,青鳥沒有阻止他,只是安靜地站在亭臺的樓梯下,垂首站立。
陸明黎的視線掃視過她,心底產生了一瞬間的猶疑。
之前他就想說了,這傢伙滑跪的是不是有點快?
但他的確沒從青鳥的身上感受到什麼惡意或者其他情緒,相反,在一開始的恐懼之後,這個青鳥的情緒一直維繫在恐懼與強裝鎮定之間。
倒是有點更傾向於獸類的那種,對強大力量天然的服從與畏懼。
但又沒有那份對首領與追隨者的敬畏。
奇怪。
但陸明黎暫未放在心上,當務之急,是找到西王母。
他踏上樓梯,垂落的白紗無風自動,輕飄飄地拂過他的眼前,等再飄開時,陸明黎眼前的世界已然更變。
遠處的青銅樹不再是青銅的質地,反而是真正有著棕色樹皮的巨樹。
如同柳條般的巨大枝葉自然垂落,籠罩在這亭臺的周圍,金色的葉片拂動,發出“簌簌”地聲響。
。音聲的打拍膀翅有還的來而隨伴,起響後背在聲鳴鳥
。整規又疏稀得變葉荷的盛茂,上之面水的後背現發,頭回地覺所有若黎明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