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飛龍瞳孔微縮,又向前逼近兩步,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質問:“你把六翼羅剎藏到哪裡去了?”
東風狂卻連眼角都沒掃玉飛龍一下,目光依舊鎖定著石錚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帶著幾分誘哄:
“爭醜啊,我猜這六翼羅剎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吧?如果你現在放棄圍堵計劃,帶著聖人教的人後退離開,我就把六翼羅剎的訊息告訴你,這筆交易,你覺得怎麼樣?”
玉飛龍見自己被徹底忽略,眉頭瞬間擰成一個疙瘩,臉色沉了下來,剛要開口斥責東風狂的無禮,卻被石錚愁用眼神制止。
石錚愁湊近他,壓低聲音快速說道:“玉師兄,別上當!這是他們的離間計,也是緩兵之計,他想打亂我們的節奏!”
玉飛龍聞言,眼中的怒火稍稍壓下,立即點了點頭,不再作聲,只是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用冰冷的眼神盯著陣內,氣氛更顯凝重。
石錚愁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臉上露出一絲假意的鬆動,語氣卻依舊帶著警惕:
“如果你真能把六翼羅剎的訊息如實告訴我,我倒不是不可以考慮放你一馬。有什麼話趕緊說,我只給你三息的時間。”
“你只能活三息時間?還是你只能持續三息時間,你的時間未免太短了吧!” 東風狂故意誇張地搖了搖頭,笑容裡滿是戲謔。
“我至少要半天時間的才行 —— 這樣我才能好好的跟你聊聊,它當初是怎麼從你手裡逃脫,後來又怎麼被我發現,最後乖乖聽話的全過程啊!”
石錚愁眼底閃過一絲冷厲,顯然知道東風狂在故意戲耍自己,他不再糾纏,轉頭看向於雪晴,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於道友,勞煩將困龍陣的頂部開啟,我們聖人教先和他們玩一玩兒,給於道友和莫道友打個前戰,也好讓這群雜牌軍嚐嚐得罪我們三教的厲害!”
於雪晴聞言,臉上露出一抹配合的笑容,頷首應道:“好的,那就有勞玉道友和石道友了!預祝貴教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話音落下,她雙手迅速掐起法訣,原本帶笑的臉龐瞬間變得凝重,眉頭微蹙,口中唸唸有詞,指尖不斷有赤紅色靈光閃爍。
隨著法訣一道道打出,困龍陣頂部的青色光幕如同被無形之手牽引,緩緩向下開啟,只留下四面光幕依舊牢牢的圍攏著山河鐵軍。
就在於雪晴掐訣施法的瞬間,困龍陣內的袁素月和泰婉兒立刻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袁素月的目光死死鎖定於雪晴變幻的指法,眼神專注得彷彿要將每一個訣印刻進腦海。
泰婉兒則緊盯著於雪晴的嘴唇,試圖從她的唇形變化中捕捉破解困龍陣的關鍵口訣,二女一左一右,默契地暗中鑽研起破陣之法。
於雪晴的法訣剛一收尾,石錚愁便立刻轉過身,對著身後的聖人教修士厲聲喊道:“諸位師兄弟,破甲箭準備!”
話音未落,聖人教的四五百名修士的手中,齊齊浮現出一柄漆黑的長弓,緊接著,一支支泛著赤紅光澤的箭矢被迅速搭在弓弦上,箭尖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石錚愁掃過一眼,見眾人皆已準備妥當,手臂猛地向下一揮,厲聲喝道:“放!”
幾乎在同一時刻,陣內的盛天眼神一凜,高聲下令:“諸位將士,山河盾準備,連成一片,防禦上部!”
早已嚴陣以待的山河鐵軍士兵們,立刻將三丈大小的山河盾高高舉過頭頂,密密麻麻的盾牌拼接在一起,如同一片堅實的鋼鐵穹頂,穩穩擋在上方。
石錚愁看到陣內的防禦動作,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反而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低聲自語:“一群烏合之眾的散修,也敢和我們聖人教為敵?今天就讓你們好好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下一秒,數百支赤紅色箭矢,如同暴雨般從困龍陣頂部的缺口射落,狠狠的撞向山河盾。
就在箭矢觸及盾牌的瞬間,竟突然 “嘭” 地一聲炸開 —— 箭矢中竟裹挾著濃稠的赤紅色煙霧,這煙霧異常沉重,炸開的瞬間便急速向下沉墜,順著山河盾之間拼接的細小縫隙,如同毒蛇般緩緩滲透下去。
石錚愁和玉飛龍見赤紅煙霧順著山河盾縫隙往下滲,臉上立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煙霧是三教修士合力研製的毒煙,只要沾到一點就能削弱修士的大半實力,他們本以為這第一撥攻擊,就能讓山河鐵軍計程車兵麻雀炸窩,陣腳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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