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當赤紅煙霧飄到困龍陣頂部時,黑猿墨煞和三十餘隻紅毛猩猩突然從隊伍後方走出,每隻巨獸手中都多了一把巨大的玄鐵蒲扇。
隨著墨煞的一聲低吼,三十餘隻巨獸同時揮動蒲扇,強勁的風力瞬間形成一股氣流,將那團致命的赤紅煙霧,朝著萬劍宗的方向猛扇過去!
“不好!” 莫紫一看到毒煙朝自己這邊飄來,臉色瞬間煞白,根本顧不上維持鎮定,急忙轉身朝著身後的萬劍宗修士大喊,“快躲!都往旁邊退!”
三百多個萬劍宗修士鎮定的朝著兩側極速躲避 —— 他們沒有玄鐵蒲扇,更不敢輕易動用靈力(怕被困龍陣吸收),而且他們比誰都清楚這赤紅煙霧的危險:
只要皮膚上沾到一點,或是吸入一絲,修士的靈力就會紊亂,實力至少銳減一半,更要命的是,這毒煙雖是三教特製的,他們自己都沒有解藥!
困龍陣四周的光幕矗立得極高,其頂端恰好卡在禁空禁制上方一點點 —— 顯然於雪晴早算好了修士能跳躍的最大高度,哪怕山河鐵軍有人想拼盡全力跳出陣外,也根本夠不到光幕頂端,只能被困在這方寸之地。
東風狂悄悄的退到隊伍後方,對著墨煞和紅毛猩猩一樊使了個眼色,一人一猩一猿開始交流起來。
東風狂眼神里帶著幾分急切與期待,壓低聲音說:“墨煞、一樊大長老,你們試試能不能從困龍陣頂部的缺口跳出去,要是能行,再揹著幾十個修士一起突圍,說不定我們就能破解這困局!”
墨煞聽完,先是皺著眉頭晃了晃巨大的腦袋,隨即抬起前爪拍了拍地面,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小風,不是我不肯試,我是真的跳不出去!
這裡的禁空禁制邪門得很,不光限制你們人類,對我們妖獸同樣有莫大的壓制 —— 我剛才就試著輕輕往上跳了跳,才剛離地半丈,就感覺有股沉甸甸的重力往下壓,那力道根本抗不住,再高一點怕是要被壓得骨裂!”
一旁的一樊也跟著點頭,猩猩臉上滿是困惑,抓了抓後腦勺嘟囔:“是啊是啊,真是奇了怪了!要是我們長翅膀就好了 —— 你看天上飛的那些鳥兒,一點都沒受禁制影響,不知道到底是咋回事兒,總不能這禁制還挑種族吧?”
東風狂聽著它們的話,眉頭漸漸擰了起來,心裡暗自發沉 —— 本以為妖獸的力量能打破困龍陣的禁制,沒想到連墨煞和一樊都束手無策。
他下意識的看向之前埋葬夕瑤和六翼羅剎的沙地,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六翼羅剎還在沙地下,它畢竟是特殊存在,說不定能成為扭轉戰局的關鍵?
可轉念一想,六翼羅剎究竟是人是怪還沒弄清楚,之前更是被石錚愁控制過,把希望寄託在它身上,實在太冒險了。想到這兒,他輕輕嘆了口氣,暫時壓下了這個念頭,只能再琢磨其他辦法。
方逍遙仰頭看著光幕頂端的缺口,又瞥了眼陣外臉色難看的石錚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語氣滿是嘲諷:“原來你們這些活死人也會玩毒啊?我還以為你們都是沒長腦子的木頭疙瘩,只會硬碰硬呢!”
石錚愁和玉飛龍根本沒理會他的挑釁,只是互相交換了個眼神,眼底閃過一絲陰翳。緊接著石錚愁往前一步,高聲喝道:“諸位師兄弟,破魔箭準備!”
話音剛落,聖人教四百多個修士同時抬手,手中黑色長弓上瞬間搭好了一支支泛著冷光的墨綠色金屬箭矢,箭尖閃爍著暗沉的光澤,看著便透著幾分詭異。
“放箭!” 石錚愁一聲令下,數百支墨綠色箭矢同時離弦,“刷刷刷” 的破空聲密密麻麻響起,如同一陣黑色暴雨,從困龍陣頂部的缺口處傾瀉而下。
箭矢狠狠撞在士兵們高舉的山河盾上,發出 “叮叮噹噹” 清脆又密集的聲響,隨後紛紛被彈開,掉落在山河鐵軍士兵周圍的沙地上,滾了幾圈後便沒了動靜。
山河鐵軍的將士們緊繃著神經,本以為這又是某種帶毒的箭矢,紛紛屏住呼吸嚴陣以待。
可沒想到聖人教的修士反覆射了十幾輪,地上落滿了墨綠色箭矢,卻始終沒有任何異樣發生 —— 既沒有毒煙冒出,也沒有機關觸發,彷彿只是普通的金屬箭。
待呂丹丹檢查落到腳邊的一支箭矢,確認這些箭矢沒有任何毒素後,盛天、方逍遙、狄令儀等幾人率先彎腰,將落在腳邊的墨綠色箭矢撿了起來。
方逍遙試著用力想把箭桿掰斷,可手指都捏得發白,箭桿也只是被掰彎成一個誇張的弧度,一鬆手又立即彈回原狀,絲毫沒有斷裂的跡象。
他皺著眉掂量了一下箭矢,語氣帶著幾分疑惑:“這箭的彈性倒挺大,可材料卻一般得很,根本不是煉器常用的玄鐵等材料,他們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盛天掃了眼地上散落的墨綠色箭矢,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語氣輕鬆:“管他們打什麼主意,眼下這不就是給我們送進攻的武器來了?一會兒讓兄弟們把箭矢全收集起來,正好能派上用場。”
方逍遙眼睛一亮,立馬接話,臉上帶著痞氣的笑容:“難道我們還射回去,給他們自己嚐嚐?”
盛天搖了搖頭,眼神轉向陣外萬劍宗的方向,語氣帶著幾分算計:“我們不射聖人教,專射萬劍宗的人 —— 正好挫挫他們的銳氣。”
他剛要開口下令,呂丹丹卻上前一步,抬手攔住:“先等等!先把這些箭矢都收起來,我給這些箭矢加點‘料’,讓它們的威力再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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