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給自家單純的導師先上一課。
“這裡面的可操作空間太大了,心黑的人完全都能做,至於你說的專利,他們再找個要錢不要臉的律師,直接就能給你幹到無漏洞可擊。”
比如陳川。
紀安青好生震驚:“這……這樣嗎?”
沈溪看著自家老師,感嘆地直搖頭,他們一輩子都在教書育人,沒心思搞那些歪門邪路,生平最大的煩惱,就是學生不勤奮好學,或者有心理問題需要疏導,要怎麼辦?
甚至,他們就連評職稱什麼的,都不太在意。
跟現在很多所謂的叫獸,是不一樣的。
就像林院長,蕭祈拿出那麼多錢來,要換了別人,別說學生受情傷,就是他自己受情傷,看在錢的份上,早特麼痊癒了。
比如沈溪自己,她就覺得生意歸生意,感情歸感情,在男女感情上,蕭祈無疑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可在生意場上,人家做的很好啊,不然也不會短短時間就能佔領廣大市場,做出如今的成績。
咱們完全可以在心裡鄙視他的品行,面上該合作還是合作,最多多要點錢嘛。
如果用品行來挑合作伙伴,那又有幾個人是合格的?
老實人生意一般做不起來,至少不能做大做強,無商不奸這句古話,向來是有它的道理的。
林院長,還是太過書生意氣了。
不過,話雖如此,沈溪佩服他的氣節,所以,她轉頭給出了個主意。
“在北地這片,沒人敢跟蕭家作對,那出了這片呢?”
“國內豪門千千萬,蕭家算個……叉哦。”
紀安青瞪她:“注意素質。”
“哦。”
都怪老範,天天聽他念叨算個鳥,一不小心,她就給禿嚕出來了。
確實要注意,萬一以後財寶也學了去,鳥來鳥去的,那像個什麼話?
小孩子撿話又撿得太快,好話學不會,壞話莫名其妙過耳不忘,能怎麼辦?
紀安青又發愁道:“可其他地方的,老林也不認識也不瞭解。”
“我認識啊。”沈溪直接幫著打包票:“我認識幾個也搞這方面的生意人,到時我去問問,給林老搭個話。”
“一般人,不敢跟蕭家作對,你不瞭解蕭家……”
“放心,老師,我介紹的,都不是一般人。”
紀安青懷疑地看著她:“你確定?”
她一個大學老師,圈子比他能好多少?別什麼身家幾千萬,過個億,在她眼裡就是了不得的存在?
畢竟,她就拿那麼點死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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