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青半信半疑,也沒太把學生的話放在心上。
畢竟,她太能吹,誰知道她哪句是吹的,哪句是真的。
關於蕭祈那個渣男的話題,就此打住,紀安青想想不放心地又叮囑一句:“你看到蕭祈就跑,知道嗎?他不是好人。”
尤其自家學生貌美如花,那個蕭祈,聽說打小就喜歡美人,小時候也只跟長得漂亮的女孩子玩。
但凡普通一點的,他就大叫著醜八怪,離我遠一點什麼什麼的。
沈溪長的,實在太打眼,他不放心。
“老師,這話你說過十遍了。”
“哦,那你就記住第十一遍,別搭理他,連話都不要跟他說。他有病。”
“啊?啥病?艾Z嗎?還是尖銳溼*疣宮*頸糜爛?”
紀安青:……
這些是男人病嗎?你臉上那興奮的表情,能不能往回收一收?
“不知道,我胡說的。”
沈溪:…………
說好的老一輩的風骨呢?張嘴就造謠的本事,不比她差嘛。
“花心放浪也是種病吧?再說了,他那個樣子,誰知道是不是……還好。”
沈溪給老師比了個大拇指,你牛!
紀安青瞪她一眼:“總之你記住我說的話,知道嗎?”
“好!”
一個老師對學生的拳拳之心,她明白。
“對了,旭日就麻煩你多上上心。”
紀安青也是不容易,剛剛為老友操完心,現在又想起自己的學生。
“放心吧,老師,我辦事,絕對靠譜!”
“你這吹的我就不咋放心。”
沈溪:……
“再說你們那個打賭,確定能贏?”
雖然當時他押的沈溪贏,那也不過是為了激發程旭日計程車氣,激起他的好勝心,雖然他本來也沒多少。
但對比賽的輸贏,其實紀安青並不太看好沈溪。
“小溪呀,你對旭日的實力,一無所知。他真的是個少見的天才,學任何東西,都快到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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