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和陳川聽了鄭壽的話,立馬對視一眼。
鄭壽又接著說:“這回請我去的人,快要得償所願了,我要是去晚了,還怎麼……”
哦哦,鄭壽不用把話說完,沈溪聽懂了,也就是王儲快要如意了。
“咋?你還夜觀天象,發現那個老國王紫薇星暗下去了嗎?”
鄭壽直接一個白眼:“呸!彈丸之地,有什麼紫薇星?我用的是望氣功夫,再給他起個卦一看就知道。當初讓你學,你死活不學,現在又來好奇什麼?”
一般給人算命,不算生死。
但這回,人家就是請他去算這個的,而且他們是老外,百無禁忌,鄭壽自然要把錢賺在明處。
做他們這行,準才是金標準。
沈溪不跟他扯什麼以前,她朝鄭壽擠了擠眼睛:“你會不會站錯隊?”
畢竟,老國王有那麼多的兒子,聽說現在爭儲爭得飛起,連努哈都在被不斷地拉攏。
你別說,他來了華國,很是學了點八面玲瓏四面遊走的本事,在爭得急頭赤臉的哥哥們中間遊刃有餘。
誰也不得罪,誰也不給準話,每個人都處得很好,但人家居然對他都沒啥意見,還覺得這個弟弟很可靠。
連王儲都越來越喜歡這個弟弟,有事願意跟他說。
兄弟們個個都成年了,如狼似虎,可王位只有一個,這不,最近兄弟間的鬥爭越來越白熱化,努哈被多方拉攏,走也走不了,只能留在國內,估計至少要等塵埃落定才能走。
這個時候,他就很需要鄭壽的支援了,於是鄭壽被請了過去。
聽到徒弟質疑他的專業,鄭壽眉頭一挑:“哼,你看不起誰呢?老子會站錯?”
“不怕站錯,就怕你去了,被人家當炮灰呀。”
她要說這個,鄭壽就更不屑了。
他出發前自然已經卜過吉凶,不是上吉,他都不去的。幹他這行,錢是很重要,但命比錢更重要,他惜命著呢。
行,自然心裡有數就行,沈溪也懶得多說,免得惹惱了老頭子要捶她。
老鄭頭對她和對財寶,完全是兩種態度,果然老話說的隔輩親是有一定道理的。
鄭壽對陳川說:“等著吧,這回我要給三個孩子掙一大筆家業回來。”
他徒弟太能生了,一次揣上兩個,他不是偏心的人,財寶有的,兩個小傢伙也得要有,這回就是奔著給三個孩子賺家業去。
要不是看那邊人傻(相對來說)錢多,他才不去呢。畢竟,他在國內忽悠一些有錢佬也很賺。
可,徒弟太能生,將來要養三個崽子,鄭壽覺得,有機會多賺點,還是不錯的。
陳川給的,是他的,鄭壽給的,才是自己的心意。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他再多備一點,畢竟,他徒弟身體可好得不得了,陳川也是,這倆貨湊一起,萬一以後不停地蹦崽子出來怎麼辦?萬一還要一炮雙響甚至三響怎麼辦?
再大的家業,也禁不起孩子多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