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寶已經把價格打上去了,後面的孩子,也不能厚此薄彼啊,不然不利於姐弟間的和諧,這個道理,鄭壽還是懂的。
唉,當初也沒想到沈溪這麼能生呀。
但——想想鄭壽就開心,能生好呀,就沈溪倆口子這素質,要是生出來的崽子,都像財寶似的,鄭壽不敢想象,他能是多快樂的老頭兒。
不行,七十歲正是闖的年紀,他要去把那些有錢人都狠狠地收割一波,這以後都是孩子們的家底。
這不,鄭壽現在雄心勃勃,打算去中東大幹一票。
他的目標,可不止努哈他們國家,畢竟,這麼小卡啦米,鄭壽還有點看不上。
他打算把哈德當成自己的名片來做,只要他這單生意做好了,那他在那邊的名氣不就打響了嗎?
要知道,那一片,可不止那一個小國,國家多的要死,而且有錢的要命,全都是一言不合就砸錢的主。
這一次,必須得幹一票狠的,儘量按十個孩子的規模去掙!
這是鄭壽這次出發前定下的小目標。
當然,這回他帶去的人也不少。
黃浩輝師徒當然得去,潘若勇現在已經學會畫很多種符籙,天賦好到讓程旭日羨慕到哭的程度。
有時候,天份這種東西,真的比努力重要多了。
程旭日把這輩子全部的智慧拿來學畫符,結果,目前勉強只學會了兩種,而且還是最簡單的那兩種。
潘若勇呢?
他才學了多久啊,已經開始畫中階符了,而且還像模像樣,符紙的靈力很足。
黃浩輝在風水點穴那塊天份很好,師徒倆也算是各有所長。
至於雷奧,哦,到這裡,要提一句,雷奧也已經拜黃浩輝為師了。
至於他一個大畫家,為什麼會拜一個風水師,別問,問就是最近跟著東奔西跑,發現華國文化真是源遠流長,每一張符,都比他的畫還要抽象。
太精深了,太厲害了,他想學。
這不,他順利成了潘若勇的師弟,現在是畫也顧不上畫了,每天在那吭哧吭哧地學畫符。
不過,他一個老外,對華國文化實在是瞭解有限,更別提道家這些高深的學問,一句話說出來,他就一腦門子問號,聽都聽不懂,還怎麼學?
更別提道家好多知識,都是講意境心境,只可意會不能言傳,他學了大半年,唯一的成就,就是會說華國話了,雖然還是有點怪腔怪調。
可就這,他也得意不起來,因為財寶姐跟他學意語,已經能流利地跟他對話了,可他呢?
簡單的,好了好了,壞了壞了,他都還分不太清楚,到底是好還是壞,找誰說理去?
別說畫符了,他學了好幾個月,提著筆都不知道從哪下手。
程旭日特意打電話過去,打聽了一下他的進度,知道他依舊一籌莫展,他就放心地在隴省待著了。
他已經從一個堂堂的學神,成功墮落到,只要我不是墊底我就贏了的境地,唉,說多了都是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