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澤站在客廳裡,看著媳婦離去的背影,心裡有些發慌。他知道自家這位的脾氣,特別是現在這種特殊時期。
本身就懷有身孕,受不得大的刺激,這也是他在黨校養了兩週才家的原因。
“麗雅?”吳澤走到臥室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你開門,我跟你說。”
可裡面並沒有任何聲音,站在客廳門口的宋曉趕緊走上來,小聲的詢問道:
“澤哥,要不要找人把鎖開啟?”
吳澤搖了搖頭:“不用,你先出去吧,不會有事的,你嫂子比任何人都重視肚子裡的孩子。”
“好!”
待宋曉離開後,吳澤又嘗試著敲了兩下門,還是沒有回應。於是他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周麗雅正坐在臥室的床邊,手裡拿著手機,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是一個脆弱的女人。嫁給吳澤這幾年,她也經歷過太多風浪,早就練就了一顆堅強的心。
但這一次不一樣,她肚子裡懷著孩子,她的丈夫卻帶著一身傷回來。不僅頭上留了疤,手臂也骨折了,還不知道身上其他地方有沒有傷。
想到這裡,她深吸了一口氣,擦乾眼淚,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人接起。
“喂,這裡是周副領導辦公室。”
“我是周麗雅,找我爸。”
對面一聽周麗雅自報家門,當即客氣的回應道:“周老師,請稍等,我這就彙報一下。”
半分鐘後,電話那頭傳來了周衛國沉穩的聲音。
“喂,閨女,電話怎麼打到我辦公室來了!”
直到這一刻,周麗雅才像個小女生一般,哭了出來,哽咽的喊道:“爸。”
“嗯?哭什麼,出什麼事了?”
“爸,吳澤他…他受傷了。”周麗雅帶著哭聲告狀道:“今天他從黨校回來,不僅頭上有道傷疤,胳膊也帶著護具,他跟我說是不小心摔的,我才不信。肯定是去執行什麼特殊任務了。”
電話那頭的周衛國沉默了幾秒,再次沉聲問道:“傷的嚴重不嚴重?”
“我感覺腦袋那個疤肯定是縫針了,剩下能看到的還有手臂骨折,其他地方有沒有傷不知道。”
說到這裡,周麗雅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爸,我這已經足月,您的外孫馬上就要出生了。這個時候讓孩子的爸爸去執行那麼危險的任務,萬一出了事怎麼辦?我們娘倆以後怎麼辦?”
“麗雅,你冷靜一下。”周衛國的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這件事我會查清楚。你先別急,照顧好自己。”
“我怎麼冷靜?”作為準媽媽的她,情緒激動的道:“吳澤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親!你們讓他去冒險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可能察覺到女兒因為孕期的原因,有些失控,所以周衛國再次鄭重的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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