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不是要怪你。我只是……我只是害怕,萬一吳澤要是出什麼事…”
“不會的。”周衛國的語氣堅定,“我向你保證,不會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周麗雅坐在床邊,用手撫摸著隆起的肚子,斜臥在床上,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而就在離他家幾公里之外的八一大樓最頂層,周衛國坐在自己寬大的辦公室內,臉色陰沉的厲害。
自己這個女婿明明去黨校學習了,怎麼會突然受傷呢?考慮了一下,他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直接說道:
“給我接一下高育良書記!”
“是,首長請您稍等。”
過了一會兒,對面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喂,衛國同志,我是高育良。”
而周衛國對高育良還是非常尊重的,畢竟人家是祁同偉的授業恩師。
“育良書記,我有件事想跟您溝通一下。”
“嗯,你說吧!”
“我女婿吳澤,明明在黨校進修學習,怎麼回家時卻突然受了傷。不僅臉上留了道疤,留連胳膊都骨折了。
最為關鍵的是,我家的小外孫馬上就要出生,突然出現這麼一檔子事,我女兒的情緒非常不穩定,這不告狀的電話都打到我辦公室來了,要知道這麼多年,這可是頭一次。”
此時的高育良正同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只不過他的這一間辦公室卻並不是像周衛國一樣,在高樓大廈裡,而是坐落在一個小四合院中。
“哦?有這麼一回事?”
“是的,育良書記,我的意見是,既然已經推薦吳澤去黨校學習了,就沒有必要給他安排任務了吧。
怎麼?咱們國內的政法系統,都找不出一個比吳澤還強的人嗎?他這個小傢伙在進入體制內幾年,跟很多老前輩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雖然周衛國這話說的比較委婉,但在宦海沉浮了一輩子的高育良,又怎麼會不清楚對方的用意。
“衛國同志,你也不要著急,我打電話問問怎麼回事。”
“好的,那就麻煩育良書記了。”
周衛國在軍隊裡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生死之間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但今天女兒的電話,讓他心裡很不舒服。所以才有了這通電話。
要知道吳澤可不光是自己的女婿,他還是你得意門生祁同偉的親外甥,這件事一齣,真要被人知道內情,挨笑話的可不只自己一個人。
而同樣結束通話電話的高育良,卻根本沒有放下話筒,而是按下了電話機上的紅色按鈕說道:
“叫祁同偉同志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半個小時以後,祁同偉推開了高育良辦公室的門。
“老師,您找我?”
“坐。”一臉嚴肅的高育良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語氣平靜的說道。
。來下了坐,慎謹帶面偉同祁,對太不氛氣天今到覺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