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刻,吳澤都還沒有發現,趙剛已經對他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吳澤只是自顧自的認為,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好就可以了。
“你放心,地方我挑的時候專門避開了日佔區。不過你那邊的人也別來的太多,動靜大了反而招眼。”
趙剛聽完轉過身來,狀似無意地又問了一句:“你從天津出發之前,這邊的倉庫鑰匙是怎麼交接的?寫信還是發電報?”
有些不明白對方什麼意思的吳澤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電報。加密的,咱們做生意的,這點門道還是有的。”
聽到這個解釋,趙剛裝作認可的點點頭,沒再繼續開口追問。
他把加密電報這四個字在腦子裡轉了三圈,越想越覺得這個話經不起推敲。
一個特高課的特務,當然有許可權發加密電報,但對於一個麵館掌櫃的身份來講,這就顯得多少有些不太正常了。
“那明天一早,”趙剛把水杯放下,“我先去法租界那邊探探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接頭辦法。你就在旅館等我,等我摸清了情況再帶你過去。”
“行,這樣比較穩妥,明天你先去,我就在旅館裡等著,正好在想想還有什麼疏漏的沒有。”
“哼!”趙剛心裡冷笑了一聲。
不出門?
那是擔心自己出去跟日本人碰頭會被他撞見吧,但表面上趙剛還是含笑點了點頭:
“好,那咱們就這麼定了。”
兩人商量好後,吳澤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叮囑道:
“老趙,今晚好好休息。這一路上沒少折騰你。”
“嗯,大家都是為了抗日,就算再苦再累也無所謂。”
房門關上後,趙剛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
他回到窗邊,把半開的窗戶又推開了一些。霞飛路上的路燈已經亮起,昏黃的燈光底下,一個穿長衫的中年人正蹲在電線杆旁邊賣烘山芋,熱氣騰騰地往上冒。
再遠處,兩個穿制服的印度巡捕並排走著,警棍在手裡來回晃盪,彷彿誰要是不聽話,就要隨時打人一般。
此刻的趙剛卻看這些人都像是特高課接應吳澤的特務。
明天出門,他當然不會真的去聯絡地下黨。首先得穩住吳澤,同時想辦法暗中查清那個法租界倉庫是不是真的存在。
如果有倉庫、有物資,那就說明吳澤至少在這件事上沒說謊,那十五噸貨是實實在在的。
到時候拿到貨,再收拾人。
如果倉庫是空的,那事情就簡單了,直接動手,不管這人是不是特高課,押著他總能撬出點東西來。
但不論是哪一種,現在都不能跟上海地下黨接上線。
他趙剛一個人摺進來不要緊,不能帶著整條線上的同志一起跳火坑。
心裡打定了主意,趙剛反而平靜了下來。他把皮帶解下來擱在床頭,那把盒子炮也被壓在了枕頭底下。這才他關上燈,和衣躺下。
可他哪裡想的到,吳澤一個來自另外時空的人,又怎麼會真的在上海灘有這麼物資。
。了以可就走拉家買那讓後然,放一面裡往西東把,庫倉個租便隨,前的貨拉候時啥著等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