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幽冽聽到黎月的話,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悶疼得厲害。
他垂眸看著她低垂的眼睫,那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著淺影,明明近在咫尺,卻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她沒有提解契,但“找阿父”三個字,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
她想給自己找到依靠,她唯一能信得過的依靠只有她那紫階的阿父。
幽冽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暴起的青筋在手臂上格外明顯,他能感覺到心底翻湧的火氣,卻無處發洩。
他沒資格攔著她找阿父,但她的疏離,像根刺,扎得他喉嚨發緊。
最終,他只是輕輕鬆開撐在床沿的手,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沙啞:“還有點事情要處理,等處理完,我們就出發去找你阿父。”
說完,沒再看黎月一眼,轉身掀開獸皮簾子走了出去。
動作比進來時重了些,帶起的風捲著炭火的熱氣,拂過黎月的臉頰,卻沒留下半分暖意。
黎月盯著晃動的獸皮簾子,剛才垂著頭時,她清楚看到了幽冽攥緊拳頭的模樣,那暴起的青筋讓她下意識繃緊了身體,甚至以為他會動手打她。
可他最終答應了她說的找阿父的要求,然後離開了。
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她後背抵著柔軟的獸皮床,長長舒了口氣,指尖卻還在微微發顫。
房間裡只剩下炭火偶爾“噼啪”的聲響,黎月的思緒慢慢飄遠。
雨季前是最忙的時候,要囤夠過雨季的獵物和草藥,阿父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家去給她找獸夫?
有沒有可能,阿父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給她找獸夫?
她忽然坐起身,腦海裡猛地閃過玄蒼胸口的狐狸獸印。
那圖案和阿父胸口那枚獸印一樣是一隻狐狸。
阿父的獸印還在,那麼她的阿母也還在,但阿父從來沒有提過阿母。
她忽然記起,原主記憶中,每年雨季,阿父都會偷偷躲在角落裡喝草藥,臉色蒼白得嚇人。
那時原主年紀小,不懂什麼是發情期,只知道阿父很難受。
現在想來,阿父作為成年雄性,這些年為了獨自撫養她,一直靠草藥硬撐著壓制發情期。
可這次他突然出門,會不會是......他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
發情期的狂躁要是壓不下去,雄性會失去理智,甚至傷害自己。
黎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攥緊拳頭:阿父一定是去找阿母了!
他可能也知道離開了這麼久,阿母不一定會答應安撫他,所以他為自己唯一的雌崽做了準備。
為她找好了五個可以照顧她的獸夫,又聽到她不喜歡幾個獸夫,他才會在雨季前的最後時刻,轉遍所有部落,想給她找更好的獸夫。
阿父這次離開,其實已經做好了再也回不來的準備!
。容讓親份這但,父阿生親是不明明,痛點有心的月黎
。行才父阿到找要也,何如論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