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方希明:“咋回事?”
他輕描淡寫:“看樣子,好像是陣破了。”
我一跳而起:“那還等啥,趕緊回去呀,這一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山下咋樣兒了,還有……比賽。”
提起比賽,他也不蹲著,起身跟我一起往山下跑。
在半路,我們遇到了另一群人。
任鵬打頭,後面是十個跟他差不多高矮,差不多精壯,差不多威武,著迷彩裝的男人。
我和方希明同時剎住腳。
“他們是真的假的?”我小聲問。
前面被整怕了,一時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小老弟沒應聲。
任大爺卻先開口:“呵,挺有種哦,已經先到了,很好,爺今兒就陪你們好好練練。”
行了,啥也別說了。
這語氣,這囂張,就是任大爺本大,絲毫不虛。
他身後的十人,一字散開,已經呈扇形,向我們包圍過來。
“等等……”
我趕緊喊停:“咋……咋這麼多人吶,不是你一個嗎?”
“誰告訴你是我一個?聽規則。”
我和方希明都傻了,目愣愣地看著他。
“你們倆跑,這片山,隨便跑,他們十個,加我,逮你們,逮到,算你們輸,逮不到,我輸。”
我咬牙:瑪德,我現在想回到幻境裡去。
任魔鬼還沒完,“有賭注,我輸了,從今天開始,我聽你們兩個小崽子的吩咐。”
誘惑來了,我和方希明的肩膀同時一提,看他的目光都明亮了。
他嘴唇掛著冷笑:“你們輸,桃園、還有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們兩個,滾蛋。”
根本不給我們說話的機會,他就是一聲令下:“開始。”
我去。
我和方希明撒丫子就往山裡竄,快如閃電。
……
別問我們嬴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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