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通電話,打到手機發燙,電量告罄。
連外面的天色都暗了下來,才跟曉宇媽媽掰扯清楚。
由她帶著當初婚禮的說合人,經手人,如果找的有律師就更好了,先找包家去私聊。
如果對方同意,就一起去找包萌回來,把婚事退了。
花出去的錢不說,彩禮錢就退給李家。
如果對方不同意,直接報案,十萬元以上也是能引起官方重視的。
掛了電話,我喝了一大杯水,嗓子才沒那麼幹。
看著手機電量蓄上來點,趕緊給李曉宇發了條訊息,把這個結果告訴他。
然後出門往前院裡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任鵬提著行李包出來。
我瞬間有點慌,“任教官,你這是幹嗎?要走嗎?”
他轉頭蔑我:“怎麼了,不行呀?最近被你使喚煩了,要走了。”
“誒,你別這樣呀,我就讓你接兩趟人,也沒怎麼著……我改,以後都不這樣了……”
“你改也不行,除非你養我。”
我……
咱也養不起呀,這麼大一男人!
雖然我沒問過燕雲閒,但憑任教官這樣的,乾點啥一個月也不少錢。
我就是仗著有燕雲閒在,才敢跟他嚷著贏了要使喚他,不然,這種人我想都不敢想,還能跟他搭上邊兒。
眼巴巴地看著他出去,想著這半年的相處,還是有些不捨,就送著他一塊往桃園門口走。
“這會兒都黑了,你就是要走,也明天呀……你要走怎麼也不早點說……”
“早點說幹嗎?咱們再打一架?”
“不是不是,我給你準備點吃的。”
“你家種的毛桃嗎?當我是猴子?”
“……”
這還不能好好說話了,我說一句,他懟兩句。
但看在他要走的份上,我還是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