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桃園門口,張忱的車子已經等在那兒:“辦完事就給我電話,說不定那幾天我也在市裡,可以順帶去接你。”
任鵬給他比個剪頭手,拉開車門坐進去。
我扒著車:“等下,你不是要走,你是出門?”
“出門不是走嗎?難道是躺?小姑娘,沒老呢就糊塗了,撒手,車要走了。”
張忱也開門上車:“他去南城,過幾天就回來了。”
我氣哼哼地瞪任鵬。
他笑的特別開心:“看好園子,別把桃兒吃完了,等我回來。”
“你猴子呀!”
手一鬆,叫張忱:“走你。”
任鵬在裡面呲牙:“等著我回來收拾你吧。”
“哼!”
回到前院,正好看到方希明神色異常地站在廓下,我還以為任鵬也騙了他。
就過去解釋:“你別難過,他過幾天就回來,是不是也跟你瞎說他要走了。”
小老弟眼皮一掀,瞪我一眼,“誰難過了?”
我知道他嘴硬,順坡下驢:“好好好,你沒難過,是我多心了……飯好了沒有,我這說了一下午話,都餓了。”
方希明扭頭就走,不應話,也不再搭理我。
一直到吃過晚飯,燕雲閒才跟我說:“明天你們是不是要去給黃有亮看宅子?”
“是呀,跟他說的是明天。”
他“嗯”了一聲,“我跟你們一起去,看完順便去鎮上給希明買些東西。”
“嗯好,要買什麼。”
看到方希明還在飯桌邊發愣,就扭頭問他:“你要買什麼東西?衣服嗎?”
“不用買。”語氣還是不好。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能又轉頭去看燕雲閒。
他倒是神色平淡:“等黃有亮家的事處理了,希明要回一趟青城山。”
“什麼?”
我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怎麼你們都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