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明抬眼。
此時他的眼神總算沒那麼冷了,但我心裡很寒呀。
再次問他:“你為什麼要走?你之前也沒說呀。”
過去說到這個話題,他有一堆話擱著懟我。
今兒也不知道怎麼了,聲音竟然意外的小:“我已經出來很長時間了,我師父又有病,本來就該回去看看的。”
“那你以前怎麼都沒提過?”
“哪裡沒提過,比賽之後不是還說過這事。”
“……”
是了,那會兒他說過宋師伯要帶他走。
可他當時不是說不走嘛,怎麼又突然改變主意了?
我頹然坐下,莫名有種奇怪的酸澀感,在心頭漫延:“我以為……”
“你以為我一輩子都住在這裡?想什麼呢,你又不是我親姐。還有,我只是回去一段時間,還來呢。”
我心裡繃的弦頓時一鬆:“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哦對了,代我向方師父問好哦……其實我有點想跟你一起回去看看,我跟你說,我還沒見過真的道觀呢,一定特別雄偉壯觀吧……”
小老弟翻個白眼,轉身就往屋裡走。
我追在他後面:“誒,你還沒說你什麼時候回來?”
“說什麼說,人還沒走呢,再說了,什麼時候回來也不是我說了算。”
這話蹊蹺了。
我趕緊攔住他的路:“什麼意思啊,不是你自己想回去的?”
“是,但我那是給鹹魚讓路。”
“哈?”
他一掌把我推開:“給、你、們,這對、鹹魚cp讓路。”
我被釘在門口。
傻了。
原本七上八下的心情,都給他攪出了波濤洶湧感。
小老弟走不是單純的走,那任教官是不是也是受了燕雲閒什麼指示?
張忱就更不用說了,只要他老闆給一個眼神,他能立刻給自己整隱形了。
劉叔劉嬸……
好像也不是難事,畢竟之前他也找理由,把他們送下山過。
?啥幹要是爺位這那
?嗎王大當頭山霸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