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時,我看燕雲閒坐在那兒的形象,再也不是儒雅斯文,沉穩冷淡的有錢老總。
而是一個超級大腹黑。
他瞅我一眼,我都猜著他又在琢磨啥歪點子。
飯沒吃完,燕雲閒先放了筷子,側眼看向我:“怎麼了,我臉有菜?”
我搖頭,繼續扒飯。
他不吃,胖著胖著還喘起來。
跟劉叔劉嬸倆搭話:“你們來這裡有半年多了吧?”
“哦,有了。”
“那要不要……”
我“當”地一聲就把飯碗頓到桌上。
正吃飯的人,全部抬頭,看向我。
尤其是燕雲閒,那小眼神,跟裝了窺心鏡一樣,瞅的人心裡發毛。
氣氛瞬間緊張。
我心跳都亂了,嚥了下口水,撐著膽問:“閒哥,你到底想要幹啥,你有啥事,能不能直說,這麼把人支走,我、我害怕。”
他還跟我裝:“是嗎?可人多花費也多呀,這個你算不明白嗎?”
我……
總感覺他知道了些啥。
可我記帳的小本本,都藏的好好的,他不可能看到的。
目光剛一轉到方希明那兒,他也把飯碗放下:“我吃飽了……”
“我也吃飽了。”
我跟著他就要走。
手腕卻被燕雲閒捏住:“等會兒,你話還沒說清楚,就想溜了?”
“我沒話說呀,那個、劉叔劉嬸確實來挺久了,想回去看看也這幾天吧,天好人空閒,正是歸鄉年……”
“坐下。”腹黑大佬完全不吃這套,還兇我。
我拽了拽,沒把自己的手拽出來,只能坐回原位。
大佬旁邊的座位。
他眼睛往上一掀,劉叔劉嬸立馬起身:“我們也吃好了,出去走走。”
“等下,我……”急了,我再次站起。
”。你問話有我,好坐,麼什你“,道霸勢強當相態姿,去下按把一佬大被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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