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沒出醫院,就被堵了。
直接帶去局子裡,一人分了一個單間。
裡面有帶小桌板的椅子,往裡一坐,再端上一碗飯,就能像寶寶一樣吃起來。
我本來以為方希明會沒事,他畢竟是沒真正參與的。
但因為他臉腫了,身上也有很多傷,模樣比我還嚴重,反而被列為最大嫌疑。
至於我,都不知道說啥好。
打人是真的,但灰衣僧該打,我卻找不到理由。
他劫我路,也沒把我怎樣,臉上和肩上的劃傷,都是破皮,昨晚擦了藥,今天又來醫院補了補。
這會兒就只剩一道紅血印。
最重要的是,灰衣僧身上沒有刀子。
這劃傷的血印我也解釋不清,誰會相信圓珠子會剌出刀傷?
而且我弄巧成拙,幫他打了急救電話,卻沒提前報案,都成了我最大的可疑之處。
對於活靈的事,我猶豫再三。
還是沒說出來。
我怕叔叔們把我送到杜大妮住的療養院。
在裡面一耗就是三天,出來時方希明的臉都完全消腫了,除了有些地方還有些淤青,已經恢復成帥小夥。
兩人一碰面,就趕緊打聽,“你找了人?”
我搖頭,“沒有呀,我在裡面,往哪兒去找人。”
他很肯定,“那一定是燕先生幫的忙。”
我沒說話,心裡面也是這麼認為的。
除了他,我也想不出來,誰還有這麼大的能量,能幫我們擺平這麼大的事。
結果一齣局子大門,先看到郭叔。
他開著那天晚上送我的車,看到送我們出來的敬察叔叔,還笑著跟人道“麻煩”。
我和方希明一臉懵。
沒等上車,就忍不住問,“郭叔,你跟他們認識啊?”
“昂,多少有點熟。”
“那我們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