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爸弄哩,他跟他們熟一點,你們又不是真打人了,還能說不清楚……快上車,外頭多冷。”
他忙著給我們開了車門。
上車後,跟我們說,“恁倆小孩兒,出這麼大哩事兒,也不著找找人,就在裡面蹲著,要不是敬察到俺家去問,我都不著恁倆出事了。”
我和方希明碰了一下視線。
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人我們是真打了,現在也是真出來了,郭叔那邊具體怎麼處理的,我也很納悶。
而且這事還不能明著問。
郭叔也沒直接送我們回家,而是把我倆拉到他家去了。
他熱情洋溢,“俺家老爺子說了,多虧你這個小閨女救了他哩命,咋都要見上一面,順便去家裡吃個飯,那天忙哩太晚,你又不肯留,俺一家人都可過意不去。”
說話間,車子已經進了他們小區。
熟悉的路,熟悉的門。
一進去就聞到濃濃的飯香。
我和方希明在裡面住了三天,雖然沒餓著,但也跟眼前的雞鴨魚肉沒法比。
我吸溜著口水,儘量控制。
還得裝作有禮貌,“郭爺爺好些了嗎?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郭叔連忙說,“好哩不能再好了,出去溜噠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
竟然還悄悄把我拽到一邊,小聲交待,“閨女,俺爸年輕哩時候當過兵,那腦子呀跟裝了塊石頭進去一樣,他不信這些神呀鬼哩,說是歪門邪道,恁一會兒可別提這事。”
我……
這是一個神馬家庭呀。
不信這一套,還要用這一套救命,救了命還要報恩。
報完恩還是不信,還不讓人提。
正腹誹呢,就看到屋門一開,一個身形高大,面色威嚴的老人,從外頭進來。
很有派頭地對我們點點頭:“過來了?”
“嗯,爺爺好。”
我趕緊打招呼。
他的神色就軟和一點,喲喝其他人,“咋不給孩子倒水拿水果哩,還都叫站著,家裡哩墩不能坐,燙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