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的話，我問你答，可懂？” 司空柔拿著把冰匕首，拍了拍眼前這個被蕭景天提著後領子的婦人的臉蛋。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司空柔的眼神太過可怕，許嫂子嚇得腿都軟了，可是她被一個黑臉漢提著，軟不下去。
一個內宅婦人，何曾面對過這種生死攸關的威脅，嚇破膽了。
“閉嘴，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如有隱瞞，把你殺了，我找下一個人問。” 司空柔不給她囉嗦求饒時間。
許嫂子只能拼命地點頭，為了保命，她啥話都可以說。
“三個月前死的秋姨娘，你可記得？”
拼命點頭，“嗯嗯嗯，記得記得，她死了，不關我的事，不是我殺的。”
司空柔額頭劃過幾條黑線，沒人說是你殺的，“她生的那個小孩去哪了？那個男孩，如今在哪裡？”
許嫂子沒反應過來，秋姨娘在司家十幾年了，她當然記得，可是她生的孩子？她是在司老夫人身邊做事的，司老夫人不待見庶子，所以她也沒見過幾次啊。
許嫂子壓著聲音哭喊著，“我不知道，不要殺我。”
手上一用力，匕首劃破許嫂子的脖頸，鮮血順著流了下來，“選擇死還是選擇說？”
“我，我真的不知道，秋姨娘犯了罪，被杖死後，大小姐關進柴房，當時老夫人是下令把那個孩子一併關進柴房的。說是等待將軍回來定奪，可後來大小姐逃了後，我們就沒有見過那個孩子。”
“撒謊，當時那小孩並沒有和司柔關在一起。看來是不到黃河不死心是吧，我乾脆送你直接去黃河。”
手上一用力，又一道脖頸傷口，鮮血噴濺而出。
“饒命，饒命，我真的不知道，不要殺我。”脖頸很痛，胸口滴落下來的鮮血越來越多，許嫂子眼睛一翻，暈死過去。
司空柔無語地看著這一幕，這肥壯的身子真不經嚇。用異能給她脖子止了血，扔到一邊，不管她了。
“還得再找別人問。” 司空柔煩躁地說。
蕭景天看了看扔在一邊，生死不知的許嫂子，寬慰道，“你彆著急，司將軍不在，沒得到他的允許，即使是郡主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殺了一個司家的男丁。”
“我怕的從來不是郡主，而是她的親生女兒。” 司空柔無所謂地說。
郡主除了下令杖死秋姨娘，把司柔關了柴房，就沒有再出現過。
每天來柴房羞辱虐待，鞭打司柔的人是曾經那個司夢，如今的司家嫡長女司柔。
從小被身份打壓著，一朝得勢，可不就瘋狂報復。
秋姨娘本身是個被賣進司家的下人，耍了手段爬了家主床後生了司夢，所以司夢的出生是有汙點的。
同是庶女，她的身份是比不上另一個姨娘生的閨女，地位可以說在庶子庶女間，是最低的。
一個沒有孃家的姨娘，一個庶女，有時身份還真沒有某些下人身份高。
司老夫人只寵愛郡主的孩子，對這些庶子庶女是眼不見為淨，一點祖母愛都不會分一點出去。
郡主有三個孩子，雖然是當家主母，可是沒幾個主母會喜歡跟自己爭寵的姨娘，更何況是姨娘的孩子。在她們這些出身正統的貴女，庶女是上不了檯面的。
至於她的父親，別說了，一年回來不了幾次。要是靠他來護著，早死幾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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