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沒有見過曾經的司夢,可如今司空柔說出這樣的話,讓他不由得一驚,這司柔一開始那一身傷不會是那個司夢弄的吧。
他一直以為是郡主弄的,但是父親曾經說過,郡主不會這麼傻,有些事情私底下做可以,但一定不能擺在明面上。
“你的手筋,也是她弄的?”蕭景天壓著怒氣,身上隱約有靈氣波動。
司空柔一巴掌把他身上的“噼裡啪嗒”給打沒了,“你是不是要進階了,靈氣控制不住?”
被她這麼一說,蕭景天立馬轉移了注意力,黑漢臉上咧出一條大縫,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你也覺得?我如今的雷蛇比小白大了兩倍。”
司空柔一噎,小白那個手指粗的身軀,比它大兩倍,不就是兩根手指粗嗎,這要是放在她的身上,她都不好意思拿出來說。
見她不說話,以為她不相信呢,美滋滋地炫耀,“你不信?一會我使給你看。”
哎呀,過段時間,她的小草苗都能長到小白的長度了。
伸手阻止他,“等你的雷蛇什麼時候有一棟樓屋高的時候,你再來炫耀吧。”
蕭景天還要反駁,被她瞪了一眼,“禁聲,有人來了。”
兩人蹲在假山後面,等待這些人經過後再出來幹活。
蕭景天用手指戳了戳司空柔,用口型說道,“他怎麼會在這裡?”
司空柔回以嘴型,“我怎麼知道?”
人家是司柔的未婚夫,昨天剛回到帝都,今天就來看望未婚妻,於情於理都是合適的吧。
假山外不遠處的亭院裡,郡主與姜三夫人面對面坐著,簡硯禮站在兩個身後,拱身回話。
距離有點遠,躲在假山裡的兩人沒聽清這三人在說什麼。
司空柔倒是想看看熱鬧,不知簡硯禮發現自己的未婚妻換了人,會是何感想。
說是換了,又沒有換,身份沒有換。就是不知道這些家醜不外揚的家族,怎麼解釋這一齣狸貓換太子的把戲。
這些事與她無關,首要之事是找到小孩子。
小孩子的失蹤肯定和那個司夢有關,許嫂子不知道,司夢身邊的丫鬟婢女應該會知道。
司空柔心裡有了一個目標。
指揮著蕭景天跟著她,偷摸著走小路來到一個雅緻的院落。猜得沒錯,這裡的一切都被接手了。
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司空柔沒啥感覺,她又沒有真正住過這裡。
此時正是午歇時間,院子裡空無一人,兩人進了一個偏房,這是個婢女房間。
裡面有一個人,打理著一件華美精緻,顏色豔麗的華服。
收到司空柔的暗示後,蕭景天如出一轍地摸出一塊布,悄無聲息地來到婢女身後,捂住嘴就把人拖走了。
扛著人跟著司空柔來到另一個假山後面,用對付許嫂子那一招來逼問。
這個婢女平時是跟著司夢的,好多年了。如今司夢升伽了,這個婢女還在她身邊,知道的事情一定是最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