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把在場的幾位公子哥嚇得面孔扭曲。
一個白影躍到眼前,柳沐權還未來得及驚叫出聲,臉上一痛,人飛了出去,撞到身後的牆壁上,又摔了下來。
“咕嚕”一下,心有餘悸地爬了起來,要不是被人擋了這麼一下,他是不是就要死了?
“少爺,你怎樣?” 護衛柳四閃現,急切地問道。
剛才那個白影不知從何處出現的,等他發現時,只來得及凌空幻出一根木板子,給少爺擋了一下。
雖然擋住攻擊,可是餘波還是把少爺扇飛出去。
二樓上的貴公子們驚慌失措,下人們把他們幾家的公子都圍了起來保護著,紛紛把武器拿了出來,察看的察看,防備著不知在何處的敵人。
柳四的眼睛遊走一圈後,往下盯住了樓下的那條白蛇,此時的白蛇已經回到司空柔的肩膀上,尾巴尖甩啊甩的拍著後者的肩膀處,蛇瞳烔烔地看著她,似乎在述說著自己的委屈。
實際情況是,它在得意洋洋地炫耀著自己的戰績,它把那隻鳥咬禿了,要不是木藤的出現,它最後一尾巴可以秒殺那隻禿鳥,哈哈哈。
傻女人把它那隻滾落到一邊的小竹碗撿了回來,從蕭時月腰間把它的水袋拿下來,給它倒了一碗水,舉起一隻大拇指,“小白真厲害。”
它的菜碗裡的菜全部沒了,尾巴尖指了指大竹碗,望向司空柔,意思是,它沒飽,還要繼續吃。
戰場完畢,司空柔站起身,招來小二,“我們的桌子倒了,這裡的一切賠償麻煩找二樓的那堆公子哥賠償,與我們無關,還有請馬上為我們重新再上一桌子菜。”
司空柔的坦蕩蕩,驚呆了小二哥。這裡的事情,他沒法處理,只能請掌櫃的定妥。
樓上的貴公子們驚慌失措後,看到自己的護衛們皆已現身,才把心穩了穩,嚇死人了。
特別是季亦白,從沒如此感受過死亡的滋味,那根筷子是衝著他的心臟來的。
只有柳四是清楚看到小白蛇抽自家公子的,季公子的那一筷子,就連他身邊的護衛都沒有看清是咋回事,當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小白蛇身上。
雖然沒有看到,都能猜測是小白蛇的主人出的手。
柳四代表著自家公子站了出來,“姑娘,縱容自家的寵物傷害我家公子,不知所為何事?”
司空柔都無語了,仰頭斜眼望向他們,“你是腦子有毛病嗎?我家小白蛇吃得好好的,那隻禿鳥無緣無故跑來打一場,技不如人,打輸了就打輸了,獸類的爭鬥,咱們不插手。”
“可是要燒死小白蛇,誰要我的小蛇死,我就要誰死。”
柳四一噎,的確是公子的“朱顏”先去挑釁別人的,公子的這隻寵物,強悍無比,在帝都的寵物界也是有名的存在,如今被咬禿了一身漂亮的羽毛,士氣全沒了,瑟瑟發抖地躲了回來。
“你的蠢蛇怎麼能和我的朱顏比,一條蛇而已,死了活該。” 緩過勁來的柳沐權,身邊有兩個護衛守著,自信心暴漲,蔑視地站在欄杆處,往司空柔的方向看。
才剛把頭伸出來,一根筷子疾迅向他飛來。身邊的柳四一條木藤揮打過去,他以為自己這一鞭能把筷子打飛,可料想不到的是,筷子只是歪了一點點,速度不變地向著柳沐權的嘴角邊飛去。
躲不開了,身體猛地被撞了一下,然後筷子順著他的耳邊飛過,再次插在後面的牆壁上。
柳沐權就像被勾了魂一樣,全身軟綿綿地摔倒在旁邊的柳四身上,從來沒有任何一次,像現在一樣,這麼近的面臨死亡的。
要不是被人撞開一點,那根筷子的力度能在他的臉上戳出一個洞來。
“少爺?少爺?” 柳四搖晃著柳沐權,想把他搖清醒。
後者被嚇傻了,呆愣愣地歪倒在柳四的懷裡,眼睛瞪得大大,目中無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