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貴公子面面相覷,眼神在商量著要不要打,要是打的話,能不能打得過?
“她們只有幾個人,要是我們不打,不出半個時辰,咱們在帝都就是窩囊廢了。”
“明天學院裡也會傳遍。”
“我們人多,不給她一個教訓,我們面子何在?”
樓下的聲響巨大,不多時,樓上包廂裡的貴客們也擋不住好奇,紛紛出了包廂瞧瞧熱鬧。
“柔妹妹為何在這裡?不是傳聞你病了,足不能出門嗎?” 樓上有人認出了司空柔,疑惑地問道。
司柔由霜華學院退學了,理由是生了怪病,得在家休養。同學們有組織過去探望一番,可郡主招待她們時,被拒絕與司柔相見,只說這個病要靜心休養。
幾個月過去,怪病治好了?好了為什麼不回去上學?
這個聲音一齣,眾人望向司空柔,仔細一瞧,可不就是司家的嫡長女嘛。
二樓那幾個鬧事的公子哥還沒有商量好,要不要打時,一聽是司家的嫡長女,不就是郡主的女兒,他們的身份可與她不是一個等級的。
腿一軟,就想滑跪下去賠罪。
司空柔站在一片狼藉中,冷冽的聲音說道,“認錯人了。”
這麼個環境,她沒心情在這裡繼續吃了,對蕭景天說道,“這裡算是吃過了,去下一個地方吧。”
蕭景天一愣,“你不是重新叫了一桌嗎?”
“鬧轟轟地,影響我的食慾。”
招手又招來小二哥,小二哥沒過來,掌櫃的快步走了過來,“何人在此打架鬥毆。”
掌櫃一來,隱在暗處的食肆護衛也現身了,把司空柔幾人圍了起來。
司空柔擺擺手,“與我無關,先撩者賤,誰先動手的,誰負全責。你的一切賠償找二樓那幾位有錢公子哥吧。”
她的這一桌子,也要讓他們賠償,本來吃得好好的,浪費了一半。
“時月,我們走吧。”
蕭時月全程抱著司空理站在一邊,沒有走過來,聽聞司空柔要走了,才回到她們身邊。
“傻姨,麻煩你了。” 蕭時月把司空柔遞給傻女人,幫助她把孩子揹回胸前。
“未把賠償付清前,誰也不能走。” 掌櫃對於司空柔的坦蕩有了絲讚歎,被這麼多人圍著,還能淡定地站著,不可能只是個普通老百姓。
司空柔也不跟他廢話,“人就在那裡,你去問,他們要是不給賠償的話,我可以付這個錢。”
掌櫃的點點頭,轉向二樓,還未問出口,樓上就有人喊,“掌櫃的放心,這個賠償我們一分不會少。”
司空柔滿意了,還以為要用鐵拳把賠償費打出來呢,“那我們可以走了?”
掌櫃的往後揮了揮手,護衛們把路讓開了。
“本就與姑娘無關,請慢走,小店招待不周,請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