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頭趴在船沿上,手裡拿著一根魚竿,進行著日復一日的早釣活動。
欣賞完日出美景的司空柔從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轉過頭來,無語地看著黃老頭的行為,又菜又愛玩,屢敗屢戰嗎?
嘖嘖地搖了搖頭,飄到了船艙裡,找到了傻女人和蕭時月的房間。此刻房間裡的三人都已經醒過來,正動作統一地趴在床鋪上,眼睛眨也眨地盯著平躺著的小綠。
連木木納納的司空理,眼睛也閃著亮光望著一動不動的小綠。
有點好笑,司空柔動了動小綠,讓它倏地站立起來,把那三人都嚇了一跳。
剛剛小綠的動作,特別像垂死病中驚坐起的感覺。
“閨女?閨女,你醒啦?你都睡了多長時間了?” 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的傻女人,咧著嘴巴,笑意盈盈地用一根手指頭擦著小綠的一片葉子,就像撫摸著她一樣。
小綠的旁邊有一行水跡字,“嗯,醒了,昨天嚇到沒?”
傻女人傻笑著搖搖頭。
“柔姐姐?” 蕭時月第一次看到小綠站了起來,昨天傻姨說的,柔姐姐在小綠身上,她是絕對不信的。
現在眼見為實,不信都不行。
小綠朝蕭時月點了點頭。
“真是的柔姐姐,你是附身在小綠身上嗎?”
小綠又點了點頭。
蕭時月把自己腰間的小綠拿過來,這麼多株小綠,柔姐姐可以附身在哪一株?
“柔姐姐,我的小綠你也可以附身嗎?” 話音剛落,她腰間掛著的小綠居然也點了點頭。
“我以後找你,就對著小綠喊你嗎?” 昨天在每個角落都喊了她,小綠沒有反應啊。
司空柔:“......” 無事請不要喊她,她很忙的。有事最好也別喊她,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我在附近,聽到你喊話,我才會在小綠身上,我很忙的。”
蕭時月點點頭,“嗯,我知道,柔姐姐忙著睡覺。”
把司空柔給搞無語了,她什麼時候多了個愛睡覺的形象?
“別偷懶,你該去晨練了。”
看到這行字,蕭時月美滋滋地去洗漱乾淨,提著劍去了甲板。雖然看不到柔姐姐,但是她還是會監督自己練劍,好像什麼都沒有變,真好。
司空柔沒有叫傻女人也去做晨練功課,因為後者是個很自覺的好孩子,主要是她喜歡舞刀弄槍。
當然喜歡舞刀弄槍了,要是安靜下來,閨女很有可能又叫她背書。
把自己和司空理洗漱乾淨,一手抱著小丑娃,一手拿著她的狼牙棒,也出了甲板。
“哎喲喲,我的小理理,爺爺抱著你看她們兩個過招。” 這些日常事情,三人都有了默契。
司空理這一段時間都被綠苗包裹著,她的木靈氣能源源不斷地提供著適合司空理的溫度,讓他夠不著冷,也受不著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