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穩的溫度治癒著他,所以沒有黃老頭一開始說的那些,季節溫度一變化,司空理就要大病一場的事情出現。
他身上的寒氣能不能驅走,不知道,起碼他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與司空柔相同的眼睛布靈布靈的,靈活了許多,皮膚不再僵硬,臉上的肉也多了點,表情豐富許多。手腳在其他人有意訓練下,靈敏了,相信不出多長時日,他可以恢復到普通嬰兒的靈活程度。
如今躺在黃老頭懷裡,從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到他的好奇與興趣。
想起剛把他從司家裡帶出來時,他有意地關閉自己的五識,拒絕與外界產生任何的聯動。
前後一對比,司空柔才覺得自己答應了原主的事情,是做到了。
晨練完畢,接著就是早膳時間,司空柔好想把這兩桌子掀翻,她聞著味道,卻吃不到,心已經夠受傷的。
蹲在船沿上,周身被低氣壓圍著。
而他們其中有一條特別顯眼的白色生物,還吃幾口,轉頭看看她,併發出好吃的感嘆聲。又埋頭吃幾口,嘖嘖地,司空柔的腦海裡簡直是“好吃”兩個字,像彈幕一樣刷著屏,想刪都刪不掉。
好想製造一場冰雹把它砸死。
小白蛇吃完自己那一份早膳,還去把她的供品也幹掉,把船上的人逗得哈哈笑。
原本蕭景天在觀光船的角落裡放牌位是件很滲人的事情,被小白蛇這麼一鬧,倒是沖刷掉眾人心中的恐懼。
之前只是猜測司東家出了不測,現在牌位放在這裡,猜測變成了現實,眾人還是唏噓不已。
多好的年華,就這般去了。
司空柔並不知道眾人心中所想,因為她忙著操控一根冰刺,追著那條人神共憤的死白蛇刺,她要把它刺成針漏。
這死蛇吃完她的供品,居然還來了一句,“你的東西就是好吃。” 她的供品都是蕭景天給她挑出來的,葷素搭配,飯湯充足,還給她擺了盤,妥妥地色香味俱全。
“你吃不了,我幫你吃了,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想殺我?”
“殺你都是便宜你了。”
“救命,救命。”
“誰會救你,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殺一雙,放心,絕不讓你單獨上路。”
“哇,壞人,壞人,小蛇遇上壞人啦。”
沒人聽得懂它在嘶嘶嘶地叫什麼?還有,那根冰刺是從哪裡出來的?
以為是敵襲,誰知幾位僱主坐得那叫一個淡定,邊吃邊欣賞小白蛇的慘樣,還樂呵呵地笑。
冰刺?冰?難道是那位神秘高手出的手嗎?眾人旋即瞭然,原來神秘高手保護的是小白蛇啊。
只要不是敵襲,眾人放下心來,也跟著樂呵呵地笑。
還別說,小白蛇在船上基本是霸權的地位,調皮搗蛋,不會有人跟它計較,即便是蕭景天,也不敢對它動真格。
這根冰刺是真真動了真格的,把小白蛇刺得哇哇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