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幾個月的人,身體就算不腐爛,也不可能重新活過來。
忽視掉小白蛇那複雜中帶著可憐的眼神,司空柔乾脆把它拿到司柔的心臟處,“你自己感受下。”
她就是不敢相信,才會看了司柔那麼久,不會有錯,“噗通”聲就是在她的心臟處傳出來的。
小白蛇本不想理會她那幼稚的舉動,可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魔怔不管啊。它要用自己的行動表明,死人是不可能有心跳的,從而讓她死心。
整個身軀躺平在司空柔的胸口處,蛇頭正貼著她的心臟。
底下冰涼的軀體有很細微的起伏,有一下,沒一下地震動著,小白蛇的眼神從我就陪你玩這最後一次,到疑惑,到震驚,然後是不可置信,最後停留在害怕。
突然猛地躍了起來,游離了司柔的身體,“她,她,她,鬼,鬼啊。”
司空柔:“......” 真正的鬼在飄著呢,人家好好地,又沒有腐爛,說人家是鬼。
她的心臟雖然在跳動,但是這種速度頻率又不可能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心臟跳動頻率。
靈光一閃,難道是身體裡面被什麼蟲子寄生了?
有可能,司空柔鎮定下來後,才想起來,曾經有聽說過某些蟲子是可以寄生在屍體裡的。
哎呀,這個世界又沒有高科技的透視鏡這些物品,要不然可以直接觀看到身體內部的結構,有沒有蟲子一目瞭然。
她在想著事情呢,小白蛇那喊有鬼的聲音實在刺耳,“別嚎啦,真正的鬼在這裡呢,你在怕什麼?”
真是夠無語的,小白蛇又不是第一次見死人,當時埋人家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大反應。
“她,她,你,你,你還活著?”
“活著還會飄來飄去嗎?我估計是她身體裡面被寄生了什麼東西,就是“寄生蟲”,我們聽到的噗通聲,應該是“寄生蟲”的聲音。”
“有蟲子?那怎麼辦?我去找黃老頭拿點殺蟲的滴液。” 黃老頭種的花花草草,會定期噴一種液體,據黃老頭所說,是用來殺蟲的。
很是巧合,又被小白蛇瞧見一次黃老頭在噴殺蟲劑,那味道簡直了,捂住了鼻子都能聞到那味道,它聞完後還覺得頭暈暈的。
一度以為黃老頭要殺了它,都想喊司空柔救命了,被黃老頭扔到海里,才頭腦清晰起來。
人黃老頭都叫了它不要靠近,它自己不信邪,拍著胸脯說它不怕這些,頭暈了又說人家要殺它。
“一根銖釵夠買一瓶藥滴了,咱不差錢。” 畢竟是她曾經的身體,不能讓害蟲嚯嚯了。
你就盯上了我那幾個房間的銖釵了是吧,啥都說用一根銖釵換,你是真真有錢啊。
懶得理它,司空柔倒是好奇,什麼東西能無視了她的冰種,而在司柔的身體裡寄生?
或許是她現在的異能等級過於低下,某些“東西”不懼怕她的冰種?
那被它成長起來,自己不會是它對手。
“真的得問問黃老頭,有什麼東西可以寄生在屍體上,又不懼怕極致低溫的。” 必須在“它”還未來得及成長,便胎死腹中才行。
自己的那些樹苗掉葉子,黃老頭就猜測過是不是被其他東西吸了靈氣,好嘛,現在真相大白了,就是被吸了靈氣,被屍體裡面的東西吸了靈氣。
專吸樹苗的治癒性木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