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天天衝涮,還沒涮乾淨,虧得小白蛇有這個耐心,它認死理,就要把上面的汙跡涮乾淨,每天幾桶水地衝涮。
沒有打擾到一蛇兩馬每天的晨間工作,司空柔鑽進了靈河裡,修煉起來。
耳邊聽著比昨天略微快一點點的心跳聲,嘆了口氣,進入到深層修煉之中。
再次睜開眼睛之時,眼前多了一塊黑玉,定定地飄在她眼前,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搞什麼,在偷窺她呢,還是想趁機對她下手?
想太多,哈哈。
“做什麼?” 即便她睜開了眼睛,小玉也是一動不動的,司空柔不得不開口問它。
忘記了它只能回答是與不是,可是它無頭無腦地讓她去猜,一時半會的哪能猜到它的想法啊。
一番無效溝通後,才想起來,自己答應了帶它出去“吃飯”的。
黑玉佩裡面儲藏的電量用光了,它想快點“吃”飽飽,好不容易等到眼前人想起她曾經想過的話,玉身一下一下地晃動著。
司空柔轉頭看了看四周,小白蛇不在空間裡,估計出去吃飯了,這大胃王,一頓吃掉人家一個星期的肉是不是?
扔它去山上打獵,以補它的生活費。
回頭對上小玉那期盼的“目光”,帶著它出了空間,把它扔在院子裡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先待在這,我去找蕭景天。”
讓人看到空中一塊玉佩飄,不得嚇死過往的人。
兩天的團聚時刻應該能抽出點時間讓小玉小小吃一頓吧,他的修為,就不奢望能讓小玉吃飽了。
她的記憶裡,蕭景天的修為還停留在幾個月前,在帝都那時候,他跟打雷老頭那鋪天蓋地的雷暴是無法比的。
當然沒法比,相差幾百年呢。
院子裡,陣陣香味撲來,今天有顧盼兒姐弟倆幫忙,天還沒黑,晚膳的準備工作快要完成了。
小白蛇盤在桌面上,等待著它的晚膳,它下午時吃了兩頓供品,現在並不餓。
看到司空柔把小玉帶了出來,奇怪地問,“它要走了嗎?”
“不是,它皮癢,我讓蕭景天劈它幾下,為它撓撓癢。”
“哇,我也要看,我也要看,我去找他。” 說完捲起小玉就溜出了門。
司空柔:“......” 你與他又溝通不了,那麼興奮做什麼,蕭景天還以為你送他一塊玉佩呢。
到時他想入非非,以為你對他有興趣。
此時蕭家那邊正準備用膳,一屋子的人,小白蛇卷著小玉興沖沖地來到門邊,看到這麼多人,有點不敢進去。
被坐在靠近門邊的李姨娘和蕭時音看到了,清脆的娃娃聲喊了起來,“小蛇,小蛇,快過來。” 掙扎著身體滑下凳子,她想把小蛇帶過來一起用膳。
小蛇好看,她也想有這樣的寵物。
本來還想著悄摸摸地離開,猶如它悄悄地來一樣,神不知鬼不覺,等人家用完膳,散場後再過來。現在被發現了,灰溜溜地走,不是它的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