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住的司空柔好想翻身把喉嚨和嘴巴里的水倒出來,就算把嘴巴閉上了,水都會從鼻子進來,現在算是確認,她應該是不需要呼吸的,雖然她覺得胸口又悶又痛,便沒有窒息的感覺。
她在心裡面呼喊著,別抱她,放開放開,你們兩個快點回屋子裡,這樣她才能回空間啊。
即便不用呼吸,雨水順著嘴巴鼻子這些流進了喉嚨,又順著喉嚨進了肺部,再這樣下去,肺部要積水了。
“傻姨,你做什麼?”
蕭景天本是在自己的院子裡,修煉完畢後,看了下時辰,差不多是司空柔每日出來的時間,便拿著冰片盯著看。
司空柔她本人是沒有關注過每天把黑玉佩掃出空間的時間的,但是黑玉佩有自己的生物鐘,即便不看時間,它基本能固定自己做每件事的時間。
睡醒後自會來到司空柔那裡,讓她帶自己出去。
差不多的時辰,盯著冰片看,昨天她能與傻女人相見,那就說明她出來的時間挺久的。
不一會,果真看到冰片裡的白蛇睜開了眼睛,立馬動身,竄出了院子,暴雨就下來了。
腳步未停,快速來到蕭家的圍牆邊,跳了上去,往那個枯草堆看去,並不是如期的白色衣衫的身影,反而是一個背影趴在那裡,並且有幾片眼熟的白色衣料露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得恐慌起來,眼皮子直跳,跳下圍牆,兩個躍步來到了枯草堆旁邊,看到那張紅色帶有黑色暗紋的臉,因為不停地被雨水沖刷著而緊緊閉著眼睛顫動著。
“傻姨,你做什麼?快放開她。” 沒看到她因為仰面被暴雨淋著而呼吸不過來了嗎?
雨聲太大,傻女人可能聽不到,並沒有挪開她的身體,蕭景天抓住她的雙肩,強迫她起來。
耳邊的雨聲混雜著一個聲音的出現,把閉嘴閉眼的司空柔嚇得不輕,有人看到她了,看到她這個妖怪般膚色的身體?
這麼大的暴雨砸下來,她壓根無法把眼睛睜開,即便睜開了也看不清視線。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只是看到她的皮膚,但沒有發現她的心臟問題。
紅皮膚可以用病來唐塞,天下之大,什麼病症是沒有的?有紅眼病自然會有紅皮病。
心臟不會跳動的活死人,那就真是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情了。
趴在她身上的重量不見了,然後就被人打橫抱了起來,臉上終於不再是仰面被潑水了。
下一瞬間兜頭潑下的雨水消失,隨之的是被放到一個柔軟的地方,然後臉上被粗糙地擦了一把水漬。
“你怎麼樣?”
沒有了雨水的牽制,司空柔睜開了眼睛,入眼的便是蕭景天那個大頭。她抽了抽唇角,想吐,把嘴巴喉嚨還有已流進了肺部的水吐出來。
張嘴想叫他幫自己翻個身,輕咳了一聲,一道水花濺了出來。
蕭景天眼明手快地把她翻了個身,先給了她肺部的位置兩膝蓋,再猛拍了她的背脊幾下,助她把裡面的水吐出來。
“閨女,閨女。” 傻女人那著急的聲音剛傳來,人已到了她面前。
光顧著吐的司空柔暫時沒空管她。
“傻姨,小理,快給小理的衣衫脫了。” 沒有了那隻溫暖的手,司空理又回到了被凍到震顫不已,眼睛翻白的狀態。
傻女人這時才注意到自己懷裡,被雨水打到像是一朵被風雨打擊到奄奄一息的殘花般的司空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