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的眼眼子不停地顫抖，他小小的身軀也在做著他所能盡的最大努力，他不能把眼睛閉上的，一閉上就要回到那個黑烏烏的冰冷櫃子裡。
他不能，不想，更不願意。
進入了僵硬狀態的手臂，即便快要失去意識之際，都倔強地往司空柔那裡伸著。
她的手好暖。
閨女在吐，小理快變成硬邦邦了，一個傻子哪能不驚慌失措，彷彿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的傻女人尖叫了起來，她突然間不知道怎麼給司空理脫衣服。
邊尖叫著邊無措地舉著顫抖的雙手。
沒辦法的蕭景天只能先停下這邊，把司空理從傻女人懷裡掏了出來，粗手粗腳的，只求快速，顧不上自己的力度會不會傷到司空理，快速把他滴著水的衣衫脫了下來，隨便在旁邊扯過一件乾的衣衫把他的身體擦了擦，又扯過一件衣衫先把他的身體包住。
把被他扔在地上的綠苗甩了幾下，又用旁邊的毛料衣包住，吸乾了綠苗上的雨水後，隨便把它們裹在司空理的身體上。
伸手就要把他往床上放，可是床上的被褥已經被司空柔全弄溼了。手指動了動，從他的儲物袋裡拿出一張厚被單把司空理緊緊包住。
就這麼的一點時間裡，他已經出現吐白霧的情況了，把他放在一張空的美人榻上。蕭景天就離開了房間，不一會換了另一套衣衫又回來。
把榻上的司空理緊緊抱在自己懷裡，用他的體溫暖著他。
叫人飛去把黃老頭帶回來，這麼一來一回，時間不會快到哪裡去。
傻女人可能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整個身體也在顫抖著，癱坐在地上，尖叫過後就是呆呆愣愣地看著還在吐的司空柔。
蕭景天一手抱著司空理，一手狠狠地拍在傻女人的肩上，把她打得眼睛重新有了焦距之後，“傻姨，給她換衣衫，聽到沒有？”
明顯是沒有聽到，又拍了幾掌，後者才吃痛地皺起眉頭。
“傻姨，把你的溼衣服換了。” 指著還在吐水的司空柔，“把她的衣衫也換了。”
這時他注意到，這女人怎麼穿著壽衣？這白色單薄的布料被雨水這麼一淋，透明得不成樣，還好她現在全身上下都是紅皮，無法讓人產生什麼漣漪的。
把水吐得七七八八的司空柔趴在床邊，手指動了動，幾條綠苗長出了不少新嫩芽，但這些嫩芽對現在的司空理起不了多大作用。
“閨女，閨女。” 傻女人撐著軟掉的腿起身，撲過來要給司空柔換衣服。
“傻姨，你快點把自己的溼衣服換下來，再給她換，快點。” 說完他就抱著司空理出了房間。
把房間門關上，然後衝著廚房那邊大喊，“燒好了沒。”
“好了，少爺，水溫偏高點，對小理來說適合。” 一個人影一手拿著司空理的浴盆，一手提著一桶熱水，來到了客廳。
這裡半桶熱水先用著，廚房那邊還在繼續燒著下一桶。
把司空理連同裹著他的綠苗們一起泡在熱水裡時，他的身體已僵硬化，手腳關節這些維持著動作，掰都掰不開。
好在是用被單包著的，免去了脫衣服那個步驟。
在熱水裡，他的姿勢都沒有變化，眼睛還在顫抖沒有合上，眼珠子無神，嘴巴還在喃喃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