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嘚,嘚,嘚”的急速馬蹄聲由遠而近,聲音從後山的方向而來。
傻女人驚叫起來,“馬蹄聲,是不是閨女回來了?”
蕭時月站起了身,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半身泥水蛇,它的頭並沒有變化,說明不是陌生人,“嗯,是柔姐姐。”
傻女人往後山上跑,“我去接閨女。”
“哎,娘,還不肯定,你別亂跑。” 只是聽到馬蹄聲,怎麼就確認是柔姐姐,萬一是山匪什麼的來察看地形的呢。
她這樣冒然一個人獨自進山,很危險的。
傻女人表示,要真是遇上山匪,估計也是他們危險。
傻女人才跑到了進山路口,一頭死野豬凌空在她的眼前出現,這龐然大物的,嚇了她一跳,說時遲那時快,傻女人的狼牙棒已經招呼上豬皮裡。
“哪來的野豬?” 傻女人的狼齒釘住了豬皮,滴滴鮮血落了下來。
蕭時月一眼就看到了捆住野豬的綠色藤條,“綠苗?肯定是柔姐姐了。” 剛剛無法百分百確認,現在綠苗的出現,只能是司空柔。
“嘚,嘚,嘚”的聲響,一黑一黃兩匹馬從背後的枯黃雜草中跳了出來,直接從野豬身上越過去,穩穩地落到了地上,馬上的人朗聲說道,“嗯,回來了,看到一頭野豬,順帶打了回來,一會我們燒烤吧,我餓了。”
極速飄了兩個時辰,的確損耗不少的能量,吃完還得再飄兩個時辰回去。
“閨女,閨女,你回來啦,怎麼去了這麼久?以後別亂跑了,娘會擔心你的。”
傻女人一看到司空柔,便行動迅速地跳了過來,仰頭看著馬背上的司空柔,眼睛不停地掃視著,看她有沒有受傷的,然後高舉雙手,輕鬆地把她從馬背上抱了下來。
司空柔平舉著手,讓她把自己轉來轉去地察看,笑著說道,“帶小理去山上玩一玩,我倆都沒受傷,放心。”
傻女人嘟著嘴,不滿地說,“去玩怎麼能不叫我?”
“邊玩邊辦正事呢,這次事情辦好後,以後去玩都帶著你。”
“嘻嘻,好。”
司空柔錯開了話題,“娘,我想吃野豬,你幫我忙吧,咱把這頭野豬分解了,我要燒,燜,蒸,煮,烤,弄一桌子豬肉大餐。”
傻女人從懷裡拿出一袋牛肉乾遞給她,心疼地說道,“餓了是不是,我有肉乾,你先吃,我來弄。”
司空柔看了眼乾巴巴的牛肉乾,她更想吃熱呼呼的,但還是拿了過來,嘴裡嚼著一條,並遞了一條給她,“來,你也吃。”
蕭時月把司空理抱了過來,“小理理,幾天沒見,想姐姐了沒。”
司空理咧著小嘴點點頭,屁股粘上沙子時特別想念她。
彷彿心有靈犀一樣,蕭時月託著他屁股的手好像摸到什麼肉呼呼的嫩肉,奇怪地把他翻過來,驚叫道,“小理的褲子怎麼破成這樣了?柔姐姐,你,你也不給他換條褲子,不怕凍著他嗎?”
在馬背上顛了這麼久,擋著破洞的那塊布不知道什麼時候掉沒了,現在的司空理覺得那裡特別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