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理搖搖頭,胖手指指了指看風景的司空柔,“等,一起。”
“好好,但今日下雨,你別把頭伸出去,免得被淋溼。”
司空理回了他一個眼角彎彎,但笑容僵硬的表情,“好。”
下面的傻女人又快步回了廚房,把燜熱著的司空柔和一蛇兩龜的早膳都拿了出來,“閨女,快來吃。”
欣賞一番美景後,從滑滑梯下來的司空柔看到黃老頭眼底的泛黑,調侃道,“黃老頭,你今日的精神還行,我以為你今日會直接癱在床上起不來呢?”
怕司空理會淋到頭的黃老頭,給司空理戴了頂可愛的針織帽,爺孫倆進行一些有愛的互動。聽到她的話,逗著司空理的好心情又被她打破。
黃老頭的神情充滿無奈,“你以為我是你嗎,每日睡到日上三竿都沒起來,你自己這樣就算了,還把小理帶成晚醒晚起的,這是你一個當姐姐的所為嗎?”
司空柔冷哼一聲,“他跟著我的半個月,身體是變差了嗎?”
黃老頭一愣,搖搖頭,“那倒沒有。” 司空理的脈象越來越強健了。
“既然沒變差,就說明他的生活作息沒有問題。”
本來就沒有問題,司空理在空間裡還是早睡早起的,只是出空間的時間晚罷了。
他都在空間裡完成了每日的早練專案了。
“現在沒有出問題,是因為不規律的作息時間尚短,要是長期以久的話,肯定會出問題的。”
司空柔對此不置可否,不想再繼續這個不存在的問題,換了一個話題,“那個活死人,他的藥材費和治療費一共需要多少錢,你給我一個賬單。”
她好拿著賬單找司大強去。
黃老頭瞳孔地震,她今天吃錯藥了嗎?前天還執著不肯付這個藥材費,才隔了一天而已,是他昨天錯過了什麼嗎?“
驚詫不已地問,“柔姑娘這是轉性子了嗎?”
司空柔忍不住地眼角微微彎了彎,坦白地說,“不是,我找到那人的家屬了,賬單有人會付賬的。”
“你找到病人家屬了?在哪裡,之前我們的人在附近十里八鄉都問過,並沒有失蹤之人。”
你們當然找不到,本姑娘可是有一項末世獨有的“看骨”絕活的。
司空柔眼睛骨碌碌一轉,嘴角噙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總之你把賬單給我吧,還有你照顧他的問診費,理料費這些,反正該收的費用都加進去,不用客氣。”
司大強拿不出來這筆款,就找司族的人要,哼,不是有這麼多的族人來作客嘛,每人湊一湊總能把賬單付清的。
既然犯了錯誤,就讓他社死。
一邊默默吃著早膳的毒老頭留意到她的壞笑,臉上的疑惑凝聚在眼底,不由得問,“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司空柔“嘖”一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與你何關,哦,不對,等你需要掏金子的時候會關你的事的。”
這人也是司族的人,司大強要是沒錢,他也得幫忙湊一湊,要不然她就唱衰他們司族。
毒老頭光滑沒褶子的老臉愣了愣,眉頭夾了起來,“什麼意思?要我掏什麼金子?我沒錢。”
司空柔但笑不語,催促黃老頭回去整理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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