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幾口茶,匆匆說道,“我過去看看。” 司空柔幾步便跳上了蕭家那圍牆上,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扶著三輪腳踏車,慢慢走了過來的司空理,都沒來得及跟她打聲招呼,她人就消失不見。
抿了抿唇,司空理把車頭轉個彎,坐上小車車,踩著就往蕭家大門口的方向而去。
他的後面跟著拄著雙柺走路的蕭時月,兩個小身影,“哼哧哼哧”地以自己的方式,努力前進著。
幾個閃瞬間便來到了黃老頭院子裡的司空柔,看著在活死人門口蹲著的幾人,心頭一顫,她的小錢錢,千萬別飛了呀。
要是人都沒了,不會有誰肯付醫藥費的,萬一遇上不講理的,還得調頭反咬一口呢。
“黃老,怎麼回事,人還行嗎?”
“柔姑娘,你回來啦,嗯,人還行,毒老和司萃長老在裡面,給活死人治療著。”
司空柔的眼睛眯了眯,語氣裡帶著不知名的警告,“不是服下丹藥就行了嗎?該不會是丹藥被動了手腳吧?”
坐在一邊椅子上的司季急忙插口,“丹藥沒動手腳,藥力要配上靈力才能得到最好的發揮,用靈力疏通是很細緻的活,時間久是正常的。”
他主要是怕司空柔懷疑丹藥有問題,憤怒發作起來會驚擾到裡面的人,萬一因為驚嚇而錯了手,那少族長就危矣。
這也是他和司範兩人都蹲守在門口的原因,不能讓任何人有任何的機會打擾到少族長的治療中。
“靈力疏通?丹藥不是萬能的嗎,服下後還需要疏通?” 這個又觸碰到了司空柔的盲點。
一顆丹藥下去,連手都能重新長出來,原來一樣需要別的輔助,切,把丹藥炒得那麼萬能做什麼?
讓她還以為,一顆丹藥下去,活死人立馬睜眼,咦,想太多了。
眾人表示,那是丹藥,不是神藥,沒有說藥到病馬上除的道理。
司季答道,“自是需要的。”
“好吧,別把人給我治死就行。” 既然這裡沒她的事,司空柔轉頭跟黃老頭說,“走,黃老,請你吃海鮮。”
黃老頭一愣,“柔姑娘,這就走了?”
“不走還在這裡做什麼?我又不是醫師,幫不上忙,今晚傻姨買了許多海鮮,從海上回來後就沒吃過那麼多品種的海產品,嗯,今晚有口福。”
她想親自上手弄扇貝,不知道有沒有粉絲,還要做一道鹽焗蝦,爆炒蛤蜊,嘖嘖,光想想就流口水。
她的晚餐更重要。
黃老頭吩咐了人在這裡看著,他和司空柔兩人出了院子,在路上想順便談談在她那裡購買竹子的事情。
“你也要買?為什麼?” 她空間裡的竹子和樹木雖然自帶靈氣,可是它們並不值得那個價,她知道,估計所有人都知道。
這樣還有人上趕著購買?是錢太多,心裡慌嗎,還是腦子進太多水,得用燒錢的方式把腦子裡的水份燻幹?
黃老頭拂著他那迎風飄揚的鬍鬚子,樂呵呵地暢想,“給我家少爺建一間精緻的竹屋。”
以少爺的小心眼,看到柔姑娘的竹屋,怕是也要建一間的,備好竹子,馬上就可以動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