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請到柔姑娘親自動手建竹屋,少爺不得開心死,呵呵,老夫真是最為少爺著想的第一人。
“蕭景天什麼時候會醒來?” 就他那個少爺勁,能放著好好的大宅院不住,跑去住簡陋得不成樣的竹屋?
司空柔表示很懷疑。
“聞老說少爺快要甦醒了。”
“聞老?”
“是少爺手下的一名煉丹師。”
“哦哦。”
“柔姑娘,不知道竹子可否賣給老夫?”
司空柔想了想,活死人醒了,她得帶他去一趟帝都,短期內是沒有時間再“進”深山一趟的,就算要賣都得等到她從帝都回來後才行。
藉口信手拈來,“可以是可以,但我最近不進深山,況且這一批竹子都賣給了毒老頭,竹林哪怕要重新長出來也要一段時日。”
“那老夫先預訂下一批的竹子?樹木呢,也砍光了嗎?” 毒老除了竹子還買了許多樹木。
“嗯,毒老頭那裡要100棵,我自己也要幾十棵,我的木屋要建起來了。”
之前茅草屋的那塊空地還是空落落的,一直未能抽出時間建木屋,按她的設計圖,只有自己與傻女人,蕭時月,顧盼兒,只有幾人的話,怕是要半月之久。
因為沒能抽出半月的空閒,所以一直空置著,嗯,從帝都回來後就動手。
黃老頭的語氣帶著滿滿的惋惜,“那老夫就預訂十萬根竹子吧。”
“行。”
邊走邊說,到了圍牆那裡,帶著黃老頭直接跳了過去,與正在努力的司空理和蕭時月來了個擦身不相見的場面。
可憐的兩人“哼哧哼哧”地來到了黃老頭的院子裡,被蘇木告知,“柔姑娘和師父剛剛結伴離開了。”
大大的一個晴天霹靂,兩人道了“再見”後,又“哼哧哼哧”地原路返回。
因為動手較晚,所以這一頓晚膳也來得比較晚,在眾人落座吃著的途中,毒老頭回來了。
吃得滿嘴油光的司空柔急忙問,“人醒了沒?”
“沒醒,明天估計就醒了。”
“好吧。”人沒死就行,那明天過去問問他也是一樣的,人又逃不了,屁股都沒挪一下的司空柔安心地繼續吃飯了。
司家的丫環們把留出來給毒老的那一份端了出來,放在了桌面上。
怎麼只有毒老一人,司老夫人奇怪地問,“我家老頭子呢?”
他不會不知道他們一家人都在這裡,而他一人跑回家去了吧。
司空柔表示,怎麼可能,司大強就算要回家,也是從這裡懸崖跳下去,一步到位,直接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