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像上把不出來什麼的司萃,心底不甘心地想了想,最後羞澀地提出,“咳,不知可否讓老夫也被冰封一下,從未見過此事,好奇心起,見諒。”
不就是想探知她的秘密嘛,說得那麼好聽做甚,司空柔呵呵笑,“只要長老不怕我一個失手把你永久冰封的話,你想試試也無妨。”
司萃也呵呵笑兩聲,回道,“丫頭想永久冰封我,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
一邊的毒老眉頭緊皺,正要出來打斷司萃的“自以為然”,真的被冰封的話可不是好玩的,猶記得大半年前這丫頭的實力遠沒有現在厲害的時候,都能給自己來一個海底冰封。
萬一這丫頭下了死手,不管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司萃必得重創,哪怕兩支族人平時不聯絡,但一個高階煉丹師的命可是能撬動一個家族的命脈,開不得玩笑。
想法差不多的司範抿了抿唇,先站了出來,“還是我來吧。”
司萃擺手,“不用,我來。” 作為煉丹師的自己,靈魂力量比司範高多了,這樣更能從一絲變化中找到她的冰種變動痕跡。
司範,“可是......”
司萃搖頭,然後笑笑地對司空柔說道,“小柔丫頭,來,讓我試試被冰封的新體驗。”
幾條綠苗往司萃身上攀爬,司空柔揚了揚唇,手掌間閃現一顆冰種,“長老能對我如此信任,我哪有不如願的道理。”
把冰種卡在綠苗的枝葉之間,一波靈河水撥了下去的同時冰種被河水包裹住。
司空柔用異能給司萃鍍了層冰膜後,順帶把冰種的寒氣包裹住再令它內部破裂,然後再給司萃的外層凝結成冰霜樣。
這波操作,在裡面的司萃都只能以為冰封身體的寒氣是來自於冰種的。
他以為他被冰封住之後依然能用靈魂之力來感受到整個冰封的過程,哼,想得太天真了。
在靈河水潑滿他的全身之時,司空柔的冰膜已經令他與世隔絕了。
在司萃冰雕瞬間出現時,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屏住了呼吸,然後湊近看,單從外觀看,真的看不出裡面的人是怎樣的,但是依稀能看到裡面的人眼睛微動。
毒老頭的眼睛沒看司萃冰雕,反而是看向司空柔肩頭上的小白蛇,唯恐它跳過去一口咬住冰雕司萃。
雖然其他人對於他說起海底的那段經歷,就是被小白蛇咬了一口才被冰棺材封住的那段經歷,他說了出來居然沒幾個人相信。
司空柔和小白蛇都很有欺騙性,一個嬌滴滴小姑娘,從外表看是瓷娃娃般漂亮又柔弱那種,旁人說話大聲一點,她都要嚇得掉幾天淚珍珠。小白蛇更甚了,一根手指那麼粗的身軀而已,一腳能把它踩扁,真看不出來它能幹嘛用。
但是他被冰封海底是真真切切的事情,他不可能弄錯,就是這倆搞的鬼,差點讓他有去無回。
感受到被注視著的司空柔和小白蛇,不約而同地望向毒老頭,兩雙眼睛甚至同時半眯了下,這是警告的眼神,如果再看下去,那麼下一個被冰封的就是他。
毒老頭彆扭地回過臉,結結巴巴地說道,“咳,我不是看你們,只是剛好轉到這個方向 。”
哼,此地無銀三百兩。
對於司萃冰雕,這些人就沒有對待顧盼兒冰雕那麼有禮貌了,紛紛上手,又摸又敲又劈的,把以前黃老頭對待司空柔身上的冰霜那一套拿了來,且手法更重,彷彿一點不怕傷到裡面的司萃一樣。
哎呀,可惜黃老頭不在,要不然他看到此種情形也會樂呵呵地說,原來不是老夫一人那麼傻的。
司空柔,“......” 不是講求禮數的世界麼,這樣的行為也算禮數,長見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