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冰封都一臉淡然,但是看到這種情形卻淡然不了的顧盼兒臉色難看了,“我......剛剛......” 她怕他們也是這樣對待剛剛的自己。
司空柔斜她一眼,“怎麼可能,你娘在呢。” 剛靠近一個,傻女人都會一棒打死。
別看她傻,有些事情她就算不懂,但執行力很強的,男女大防的事情,顧小叔可沒少教她。
被冰封了一刻鐘,只得出跟顧盼兒一樣的感受,眼前一片璀璨,耳邊聽不到任何聲音,就好像把他扔進了一個只有他一人的世界裡。
靜得可怕,靜得恐懼,哪怕他想後悔,要靠自己的力量破開這些冰封,已經晚了。
要是強行破開的話,他必定受創嚴重。
被解封后的司萃,眼睛適應的過程中,也是一臉懵的,視線清晰後就是看到司季和司範的兩張老臉。
司季上下打量他,著急地問,“怎樣,可有不適?”
“沒有不適,就感覺一直站在那裡。” 他有試過動動手腳什麼的,可是動不了,連體內的靈力都被凍住了。
一開始有靈力護體,所以體內的靈力是正常運轉的,只是轉速越來越慢,等他想動一動,衝破這些冰封之時,才發現靈力的運轉已經慢到不能正常使出靈力的地步。
著急恐慌之餘知道外面還有司季和司範,他才讓自己沉靜下來,沒有冒然地強行破開。
幾個老頭蹲一邊討論去了,就連不大愛湊熱鬧的毒老頭都圍在了一起,他也有被冰封的經驗,可以一起探討探討。
被三個長老忘在一邊的活死人,靜靜地在陽光能照射之處,睜著無神的眼睛,空洞地看著小山村的景色。
黃老頭三師徒不在,司萃本是在黃老頭院子裡照料著他,司季聽說這邊要冰封人,除了他和司範湊這個熱鬧外,把司萃也叫過來。
打算偷偷摸摸地觀察司空柔的水靈根到底有沒有變異。司萃不放心讓少族長一人在黃老頭院子裡,便把他挪了過來,蓋著綠苗被坐在一張竹椅上,讓他邊曬太陽邊看山村風景。
雖然眼睛睜開了,但其實他未算清醒的,這裡的清醒是指頭腦的清醒,是指能思考的那種清醒。
還得再養養大腦。
司空理扶著他的腳踏三輪車,用自己的雙腳走到活死人那裡,抬頭疑惑地看著他。
活死人在黃老頭那裡躺了那麼久,司空理見過很多次這個一直睡覺的人。但是睜開眼睛的,就是昨天在黃老頭院子裡見的那一次,還有現在。
充滿好奇地看著他,突然間他好像看到了那雙直愣愣的眼睛動了,似乎是看了自己一眼。
司空理眨了幾下眼睛,回頭看想找黃老頭,畢竟是他的病人,可是黃老頭不在,“姐,他......”
“小理,別打擾這個哥哥曬太陽,去玩你的。”
“他......”
“聽話。”
司空理抿了抿唇,扶著他的小車車繼續練心走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