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進到了院子裡,車廂裡的人才紛紛地下了車。
雖然族裡的謠言滿天飛,司千寒是相信自己的祖父和父親的,直到看到從馬車裡下來的活死人。
他的動作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就這麼愣愣地看著活死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如同時間的流沙在這一刻凝固般,找不到方向,也失去了行動力。
司大強轉身回頭間看到受到了大打擊的司千寒,嘆了口氣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事情已經是這樣了,證據也擺在這裡,他們一家註定要成族裡茶餘飯後的談資。
“他,他......” 司千寒其實想問,他是誰的。
司大強他們是先去了一趟帝都再過來族地的,就是說活死人的身份已經是定了的,因為他出現在族地裡,那就是司大強的血脈至親。
現在的問題只是他是誰的私生子,司大強的還是司免的。
“唉,是你哥哥。” 司大強敢肯定不是自己的,那就只剩司免的,唉,自己養出來的孩子,臨老給了他一個這樣的打擊。
司免表示,在你們硬塞一個兒子給我的時候,有沒有人問過我?有沒有人為我發聲,冤枉啊。
“不,不可能。”
“他通過了祠堂的祖宗牌位前的血脈陣法。”
“父親,怎麼會......”
“我也不想相信,可這是事實。”
活死人,不能再叫人家活死人,他現在能走能吃能看的,就是人有點傻愣愣。他的本名叫司孟舟,其實早就醒了過來,只是為了配合幾位長老,才把自己弄得傻愣愣的。
聽著這爺孫倆那不算小聲的說話聲,司孟舟只能心頭抱歉地站在一邊,等待著司大強給自己安排住所。
整理整理情緒,除了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哥哥,其他人都是熟悉的,司千寒給他們介紹下這棟宅子。
雖然是一進院的屋宅,但是房間還是挺多的,司梅依然能獨享一個房間,而且還是大的房間。
在她沾沾自喜地挑釁司空柔時,才發現壓根沒人在意房間的大小。
更沒人跟她搶的,都是窮苦出身的人,哪怕是荒野都一樣睡得下,司空柔幾人共享了一個小房間,只要床睡得下四個人就行。
哦,就算睡不下也沒關係,她們的儲物袋裡都有日常用品,何況司空柔還可以隨意拿出一張床。
在司梅得知這三個廢物,就是傻女人,顧盼兒還有蕭時月,這三個廢靈根的人居然都一人擁有一個儲物袋,立馬把她氣到頭頂噴煙。
她都不夠錢買一個儲物袋,這幾個廢物怎麼有錢買得起一人一個儲物袋的。
她們明明都是村姑,錢哪來的?司柔給的,那就是死老婆子給的,都是孫女,憑什麼給司柔就這麼多,而自己卻一點都沒有。
自從秋溟玖來了後,點明瞭司梅才是秋姨娘的親閨女後,本來的那一份司家嫡女的月例便沒了,連庶女的月例都沒有了。
這裡的月例是指司老夫人給的那一份,所以哪怕司大強和司免的財產被充公且流放了,她們還是有月例拿,只是流放路上不能離隊,有錢也買不了東西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