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的儲物袋還是自己向秋溟玖討過來的,是一隻被他用舊的儲物袋罷了。
當時是覺得就算是舊的也是儲物袋,單是這個袋子就顯得她高人許多等。
現如今連廢靈根的人都擁有一隻全新的儲物袋,哪能不把司梅氣到冒煙。
她身上的錢真的不多,還是之前當嫡女時攢下來的而已,之前身體難受得要命,所有醫藥方面的錢財都是郡主出的,她的錢沒花過多少。
流放的時候,充公了所有東西,但是銀票這些可以塞在身上的東西,那些人並沒有搜身,被她藏了許多銀票。
這些錢看似挺多,實則不多,最起碼她就買不起一個最低等的儲物袋。
現在除了司空柔擁有袖裡乾坤,她們又人手一隻儲物袋,這筆錢有多龐大,哪怕司梅是郡主之女的時候都沒有見到過。
這些人......氣得她捏碎了一個茶杯。
沒有理會恨得牙癢癢的司梅,司空柔帶著傻女人幾人進了房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不俱的那些,她們都可以補上去。
司千寒說道,“你們人數多,要不讓小理跟我睡?” 幾個女的既然不願意跟司梅一起住,那他帶走司空理也是一樣的。
他都三歲了,沒有理由還跟著姐姐睡的,可惜他那麼的為他著想,只迎來司空理一個涼涼的眼神。
傻女人把司空理擋在身後,惡聲惡氣地問,“你想搶走小丑娃?”
這人是司家人,司家人不能抱小理,這是閨女說過的話。
“傻姨,你誤會了,這個房間太小,小理又是男生,跟你們一起擠在一起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 在客棧的晚上都是這樣睡的,大家都在大通鋪裡,只是司空理單獨放在一邊,隨意隔了隔開一點位置罷了。
在竹屋的時候,司空理有自己的小床,哪怕他跟傻女人一個隔間,但兩人是不同床的。
在客棧住的時候,司空柔有想過要不要現場給他弄一張小床,把他扔一邊睡,後來想了想,還是別搞特殊了,大家一起受苦吧。
本來出來旅遊就是為了體驗不一樣的生活,一起睡本地大通鋪也是一種生活方式。
司千寒給傻女人解釋一番男女有別,小理長大了,不好跟姐姐或者外女太過於親密。
司空柔,“......” 三歲娃......長大了?男女大防未免開始得太早了吧。
說到口水都幹,愣是沒把傻女人說明白,求救的目光投向其她人吧,那些人都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樣,自顧忙著自己手頭上的事情,連個眼神對視都沒給他。
司千寒最後氣得憤而遠去。
把他氣走的傻女人無辜地撓撓頭,“他在生什麼氣?”
司空柔掩嘴笑了笑,“別理他,肯定是吃錯東西上火了,要不然就是這個年紀本身火力旺,突然生氣。”
隨意收拾了下房間,幾人才出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