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看到了司梅嘴角的笑意,不以為然地扯了扯嘴角,這一點修為你能對付得了誰?
看不到飛行廂後,裝模作樣揮手送別的人才停止了動作,回到茶几上喝幾口茶水潤潤喉
司空柔打了個哈欠,“我去睡個午覺。”
司千寒看了看天色,預測了下時辰,驚訝地道,“妹妹,你才起床沒多久,又要睡午覺?一天12個時辰,你有7個時辰在睡覺,太頹廢了吧。”
這種程度,比小孩子睡得還多,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這個懶名傳出去,還能嫁得出去嗎?
出不出嫁的,其實不算什麼事,不出嫁就在家裡養著就是,就怕她身體有個啥毛病。正常人,不,應該說修煉者,睡三個時辰都嫌多的,她睡七個時辰?那不叫睡覺,那應該叫昏迷。
司千寒苦口婆心地說,“妹妹,你既然是真靈根,那就要好好修煉啊,你看司梅都已經是築基期了,她和你同齡,你更應該努力修煉才行。”
司千寒的修為一般,但他不懈怠啊,每日都兢兢業業地修煉,有現在這般進展,他也是心滿意足的。
他覺得司空柔的天賦不錯,如今才15歲,已經到了煉氣期中期,且她有一個好師父,這種種因素,要是再放多一點時間在修煉上,要超過司梅不成問題。
就剛剛司梅那個眼神,總覺得她會打司空柔什麼壞主意,要是後者強大起來,修為超過司梅的話,那還怕她作甚?
司空柔斜眼看他,眉頭帶著濃郁的疑惑,“你有毛病不成,我為什麼要跟司梅比,她配嗎?”
她壓根沒把司梅放在眼內,要不是她有點利用價值,如今的司梅就該躺在床上,無比地蜷縮起來,五臟六腑的冰寒,斷腕傷口處的反覆腐爛,求生不成,求死不能地活著。
司柔的一條命和司空理幾個月的虐待哪能這麼容易被還清。
司千寒驚訝地瞪大眼,“妹妹,你說這話就不要臉了吧,司梅怎麼說也是築基期,你只是煉氣期中期。”
司空柔無語地撇撇嘴,帶著司空理回房裡睡個簡短的午覺。
要留在這裡三天,收了錢的司空柔還是有點敬業精神的,期間並沒有離開這個村子,連集市都沒有去,幾人就在村子範圍裡轉悠。
直到第三天,司空柔在院子裡無無聊聊地看著這些孩子們蹲作一圈,看著中間的小白蛇和小綠龜,小金龜。
時不時傳出,“哇,好可愛。”
“它好柔軟。”
“看看,快看,它能把自己打成一個蝴蝶結。”
“會走路,會走路,烏龜可以站起來走路,它走著比爬著還快。”
“哇,好厲害。”
這三天裡,小白蛇和小綠龜獲得了全村孩子們的喜愛,司大強家的這個院子都快成為一個幼兒園了,一個又一個小蘿蔔頭在這裡嘰嘰喳喳,蹦來跳去,好不熱鬧。
心情不錯的司空柔,把能拿得出來的小孩子玩的玩意兒都掏出來啦,見到可愛蘿蔔頭就分一個出去。
把庫存派完後,顧盼兒和蕭時月還即時地給她編織許多竹藤小玩意兒,讓她拿去分發。
多好的人,就是她的臉,有紅斑又面無表情的,有點唬人,哪怕有禮物拿,也沒人敢自動湊到她身邊。
傻女人倒是能融入其中,跟孩子們蹲在一起,除了她那“龐大”的身軀在孩子們中間顯得格格不入之外,其它方面都跟這些孩子們一樣,時不時地拍拍手或者雙手舉高地歡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