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司空理都沒有她那麼的融合其中。
小鬼頭跟司空柔不愧是兩姐弟,同版的面無表情,同樣的不會表達自己的情緒。
哪怕司空理想跟著這些哥哥姐姐們一樣發出歡呼,還有連續的蹲下,站起的動作,可惜他因為自身原因而做不到這些。
外表像個正常孩子,可是他連走路都要扶著小車車才行,哪可能隨意做到蹲下和站起的動作。他想快走兩步都要坐上小車車踩著去的。
撐著腮看著這些朝氣蓬勃的孩子們,感嘆著這個世界真是美好,孩子們可以放心地開懷大笑,沒有迷茫,沒有擔憂,更沒有害怕。
正在編織東西的顧盼兒抬眼看著嘴角笑得溫柔的司空柔,爽朗地說,“柔姐姐,你喜歡小孩子吧。”
嘴角的笑意收了回來,司空柔冷硬地說,“誰會喜歡這種動不動就會哭鬧,無端發脾氣又隨時會死亡的幼崽。”
末世的孩子死亡率太高了,就算沒有遇到喪屍,單是病毒,免疫力,營養這些,都能讓一個幾歲的孩子走向死亡。
同樣在編織著一些竹藤玩意的蕭時月,不滿地說,“嘖,柔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孩子雖然沒有生活能力,可是他們也是很努力地活著的。”
司空柔不置可否,“又不是努力就能活著。”
“柔姐姐你......” 蕭時月正說著什麼,突然瞧見司空柔滿臉嚴肅地看著圍牆的方向,嘴裡正說著話也被嚇得頓住,手上的東西一扔,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儲物袋裡。
轉頭看過去,圍牆那裡站著一箇中年人,此時正看著她們這邊的方向。
司空柔皺著眉頭,眼睛眨啊眨的,這無辜的表情把15歲姑娘的純真表演得淋漓盡致。
往司空理那裡招招手,“小理,過來。”
正在湊熱鬧的司空理雖然不理解,但是聽話地調頭,騎著小車車回到司空柔身邊。
後者順手把他抱了起來,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眼睛卻是盯著圍牆上的人。
小白蛇和小綠龜也不表演了,閃現回司空柔的肩頭上,一人二獸,三雙眼睛都盯著圍牆上的人。
傻女人看看司空柔,又看看圍牆上的男子,站了起來,手上出現她的狼牙棒,狼頭指向圍牆上的人,“你是誰,一直盯著我閨女看做什麼?”
“再看,我就打瞎你的眼。”
來人把傻女人的話當耳邊風一樣,眼睛還是看著司空柔。
孩子們原本還看著小白蛇和小綠龜表演的,突然只剩下一隻正在慢吞吞爬著的小金龜。
“咦,小白和小綠呢。”
“小白!小綠!”
“哇,好厲害,會突然消失,這是我太奶奶說的瞬移嗎?”
“小金龜,小白蛇和小綠龜去哪裡了?快叫它們回來。”
直到他們想讓小白和小綠的主人把它們叫回來時,才發現一蛇一龜在她的肩頭上,心裡更加篤定一蛇一龜會瞬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