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管我了?”
“我就一匹馬,怎麼管你?你走快一點,兩刻鐘可以回到的,放心,大男子一個,沒人會對你有什麼想法,大膽往前走。”
“什麼想法不想法,我一個人走路多無趣。”
司空柔皺了皺眉,嘆息一聲,“唉,那就沒辦法了,誰叫我們只有一匹馬呢。”
蕭景天的眼睛倏地亮如燈泡,滿眼期待地看著她。
“既然你一人走路無趣,那你一會跟在我的馬後面跑吧,這樣就有趣了。”
“......” 猶如一個晴天霹靂劈了下來。
司空柔沒有理會被劈傻的蕭景天,推著司空理的小車車走了,還在市區裡,不能縱馬奔騰,要去到郊外才行。
走到了城門口,只能看到模糊人影了,姐弟倆上了馬,“黑烏烏一片,你別跑丟了,我可不會回頭找你。”
說完小棕就邁開馬蹄,舒展身軀往前跑了。
失望無邊的蕭景天,提了口氣就跟在了小棕後面。
一刻鐘左右,就回到了杏桃村,此時的村子已經亮起了稀稀疏疏的火光。
回到竹屋時,蕭景天雙手撐膝喘氣,“你這女人,真是一點都不打算等等我的嗎?”
下了馬的司空柔,“你不是跑得挺快的嘛。”
“我不跑快點,不就被落下了嗎?”
桌面上放著一個食盒,應該是司家的人拿上來的,外壁還溫著,把食盒收回空間裡,瞧著這個喘完氣又坐在她的沙發上的,奇怪地問,“不回你蕭家,還跟過來做甚,不會請你吃夜宵的。”
她回來這裡,是要經過蕭家大門口的,這人就這樣跟著小棕的屁股,跑過了蕭家門口。
“誰稀罕你的夜宵,我是在這裡歇一歇。”
“行,你歇吧,我和小理要泡澡,自便。”
蕭景天臉色一紅,好在天色已暗,沒人看到,嘴角抽了抽,“我回家了。” 說完竄上了圍牆,躍進了蕭家。
廚房裡已經溫好了司空柔和司空理的泡澡水,照樣收回空間,然後回了竹屋。
沒過多久,竹屋的燈火便滅了,這代表著竹屋的兩位主人已經熄燈入睡。
司宅的某一座院子裡走出來一個人影,面向著竹屋而立。
聽到“嘚嘚嘚”的馬蹄聲時,在竹屋的屋頂待了半日的司隱便從竹屋的屋頂回了司宅,直到竹屋熄了燈時,才皺了皺眉頭。
什麼樣的隔離陣能把竹屋的氣息隔離得如此徹底,連他放在屋頂的東西的氣息都消失了?
此時的竹屋,只能肉眼看到竹屋的輪廓,可是竹子上的氣息卻是消失無蹤,連屋子裡面的司空柔和司空理的氣息都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