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咬牙支撐的夜羽宗四人,“......” 英長老怎麼還不給他們回覆,把那些死掉的,或者重傷的人收回來,要這麼久的嗎?
心頭一寒,那老頭該不會是自己先跑了吧,畢竟如果一起跑的話,難免會因為跑不快而被對方追上,一旦追上就是被殺掉的結果。
貪心怕死,回到宗門看他們怎麼廢了他,哼,其中一人又去聯絡那三個改變陣法的人,讓他們把雷霆滅絕陣重新劈到秋溟蒼的身上,有著雷霆滅絕陣的干擾,他們才有機會逃離。
現在的他們還是以為,本是追擊著秋溟蒼的一波波雷電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停了下來,是因為石長老把雷霆滅絕陣暫時關閉了,所以雷電柱才停止的。
他們是萬萬沒想到,雷電柱停止的原因是因為陣主人已亡。
把三人都聯絡了多遍,皆無回覆,“松長老,石長老他們都失了聯絡。”
松長老,也就是夜羽宗還在堅持的那位元嬰期修士,神色一變,他現在才想到了去護陣法的三人是不是早被滅口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英長老怕也是......
“撤,快點。”
想撤?秋溟蒼狠狠擦了一把嘴角邊的血,“現在才想著走,太晚了......” 話未說完,瞳孔欲裂,因為明顯察覺到他的右手手掌寒氣縷縷,整個手掌像被凍傷一樣,腫紅淤脹,動彈不得。
手指的肥腫把手上的儲物戒撐裂了??? 儲物戒又不是普通的戒指,怎麼會因為手指腫脹就被撐裂的?
這不可能啊,甭管可不可能,反正儲物戒裡面的東西紛紛揚揚地往下掉,其中極為明顯的是,那個被他珍重又珍重的金色葫蘆。
金色葫蘆彷彿有眼睛一樣,精準地往夜羽宗的松長老身上飛過去,後者愣了下,逃跑之餘沒想那麼多,居然順手拿到手上,一併帶著走,他可還記得那條大黃蛇也在裡面,那可是守境獸,帶回去總是好的。
金色葫蘆對於秋溟蒼來說,那是他後半輩子的榮耀,此人該死,膽敢把他的榮耀掠奪走?怒吼一聲,都顧不上為什麼他的手掌會被凍傷凍腫,幾個閃瞬就追著松長老而去。
在追擊的途中還能再殺一個結丹期修士,這就是大境界的差距,結丹期在元嬰期面前,就是跟螞蟻差不多。
夜羽宗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如果拿著這個金色葫蘆的話,那人就會緊追不捨,松長老咬了咬牙,把金色葫蘆扔了,然後快速撕裂空間,遠離後面的人。
可在他想要撕裂空間的時候,手上卻是使不出靈力來,他的靈力耗光了嗎?沒時間多想,既然這樣,那就用傳送符,總之哪樣能快速逃離的,那就用哪樣。
仗著元嬰期的修為,妥妥地跑在了第一的位置,完全不管被他甩在後面的同伴們,大難臨頭各自飛啦。
可他也沒飛多遠,因為點點滴滴飄落的雪花片礙了他的眼,本以為是普通的雪花,還在驚奇著自己居然感覺到冷,肯定是太心急了,所以被視覺矇騙,他這種修為怎會覺得冷,天方夜譚。
並沒有把這些雪花片放在眼裡,逃命要緊,可飛著飛著,他的速度慢下來了許多,可他並不自知,後面的雪花片慢慢凝聚成一條雲中冰蛇。
察覺到身後威壓,松長老猛地回頭,蛇瞳睜睜的一條看不到尾巴的飛蛇正在注視著自己,嚇得他腳底不穩,但反應迅速,手上符紙像漫天紙片一樣扔過去,一張符紙一道爆炸。
要是別的幻化獸,可能就被炸得頭都沒了,可這條偏偏是有著最強防禦的冰幻獸,連條劃痕都沒被炸出來。
耐心已盡的大冰蛇蛇口一張,把眼前之人整個吞進了腹中,晶瑩剔透的蛇腹中,隱約還能看到這位夜羽宗的松長老在蛇腹裡掙扎的樣子,可過了幾息間,便不再掙扎了。
隨後,空中大冰蛇蛇口一吐,一個人形狀的東西就被吐了出來,垂直往下掉的途中,碎成了冰渣渣,有些隨風飄揚了,有些落到了地面上成為了雜草們的養料。
雲中大冰蛇完成了使命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剛搞定這件事,又一個夜羽宗的結丹期修士往這邊飛過來。
“......” 你怎麼不飛快一步,早知道我就讓大冰蛇等一會了,還有一個獵物呢。
嘖,一個冰網凌空出現,把飛得踉踉蹌蹌的人網住,普通冰網變化成冰刺網,一根根的冰刺扎進身體內,任他在裡面越掙扎,冰刺扎得越深,直到停止了動作。
司空柔在數著手指頭,開始逃跑之時,有四個結丹期,秋溟蒼追擊中殺了一個,這裡有一個,那應該還有兩個結丹期修士要往這邊飛來才對。
那冰網就不收了,免得像剛剛的雲中大冰蛇一樣,收得過早不好,要是再凝聚一次,又耗費她不少的異能,省著點用,還有一個元嬰期修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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