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眉毛一挑,飄得極慢,儘量不要引起空氣中有細小的波動,對方可是元嬰期,且是靈力旺盛的元嬰期修士,再細小的波動都能被察覺到有異物在飄動。
小心到不能再小心地飄近了些,此時那人已經扔掉了手上的那名夜羽宗的結丹期修士,而後者已經沒有了生命特徵。
秋溟蒼急衝衝地問,“怎樣,怎樣,是哪個家族的?”
那名陌生人就是被秋溟蒼的捏碎了玉牌而趕來的秋溟舟,堪堪趕過來就看到像個無頭蒼蠅一樣的秋溟蒼在貼近地面的地方飛來飛去。
秋溟舟眉頭緊皺,“你在做什麼,敵人呢?” 他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強大的敵人在附近,沒有敵人,這人捏碎他的玉牌做什麼?
秋溟蒼沒有時間解釋了,他在這個方位飛了很多遍,就是找不到他的金色葫蘆,其實之前就察覺到金色葫蘆跟他斷了聯絡,這才用肉眼不停地尋找。
金色葫蘆是他的法寶,如今與他斷了聯絡,這種情況從未出現過,要是平時也就算了,沒了就沒了吧,可金色葫蘆裡還有著神獸大人主魂識的紫色龜。
要是金色葫蘆找不到了,那就是說神獸大人的主魂識在他的手上不見了?
想到這的秋溟蒼有點慶幸,知道神獸大人主魂識在他手上的秋溟鏡和秋溟宵要不就是死了,要不就是重度昏迷,反正他感覺不到那兩人的氣息了。
換句話說,就是沒人知道神獸大人的主魂識曾在他手上,卻又被他弄丟,他承擔不起這個罪名。
斷了聯絡,一定是被某個人用了什麼辦法去抹掉了他留在金色葫蘆上的靈識。
聽到了秋溟舟的聲音,正要去追擊的秋溟蒼嚇了一大跳,“你怎麼在這?” 因為緊張過頭都忘記這人是自己召來的。
秋溟舟的眉頭皺得能把幾隻蒼蠅夾死的地步,“被人打腫了腦袋嗎,你捏碎了我的玉牌。”
秋溟蒼已經從弄丟了神獸大人主魂識的事件裡回過神來,鎮定地說,“快,紫色龜出現了,在那些人手裡,快去追。”
紫色龜的事情在秋溟家族的上層管理者裡是無人不知的,秋溟舟自是知道,“紫色龜出現了?是神獸大人嗎?”
“是,我們就是跟著監測儀的移動才鎖定這裡,有一批人在抓捕紫色龜。”
因為花了點時間去找金色葫蘆,秋溟蒼才猛然發現逃走的那個元嬰期修士的氣息消失了,被他逃掉了?還好還有兩人的氣息存在,只要知道是何方神聖,就能打上門把紫色龜拿回來。
兩人迫不急待地追了過去,比司空柔先一步遇上了那兩個夜羽宗的結丹期修士。
夜羽宗的兩人見逃不過去,啟動自爆形式要跟對方的元嬰期修士同歸於盡,一人自爆成功,但被對方耗了半身靈力扛了過去,另一人則在往外爆之前被捆住,溢不出去,所以在體內爆了。
本以為死了,最起碼不會讓對方知道自己宗門的事情,而把這兩人引到宗門裡。
可他們不知道啊,上靈界還有一招“搜魂”,能把他們死前幾天的事情搜出來,雖然只有幾天的事情,但應該夠讓他們知道這些人是來自哪一個家族,好讓秋溟家族做好準備。
或許能在其他家族知道之前,先去把紫色龜帶回秋溟一族,只要讓神獸的主魂識與神獸的軀體合二為一,那麼就算知道秋溟一族這幾千年來的那隻神獸是幻化獸,那也不敢輕舉妄動。
見秋溟舟停了下來,秋溟蒼才緊張兮兮地問,“怎樣,怎樣,是哪一個家族?”
秋溟舟狠狠鬆了一口的氣,“不是上靈界的家族,是凡塵界的一個小宗門,況且他們要抓的不是紫色龜,而是一條大白蛇,你們三個是怎麼回事,目標不一樣怎麼就打得你死我活?”
一方要紫色龜,一方要大白蛇,可以說井水不犯河水的,各自得到各自的東西就離開就是,現在無端端地損失掉兩個元嬰期修士,簡直無妄之災。
上靈界也不是說什麼元嬰遍地走的地方,他們家族已經損失掉三個元嬰期修士了,再損失下去,就要斷層了,畢竟化神期是活化石,不到生死存亡都不會動手的,所以元嬰期和結丹期就是主要戰力。
一旦元嬰期修士斷了層,再多的結丹期修士也無補於事。
聽到秋溟舟的搜魂結果,秋溟蒼大大地一愣,“大白蛇?哪來的大白蛇?” 靈光一閃,不會是收進他的金色葫蘆裡的那條黃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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