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宗主言重了,妾身這點修為,哪能提到人族之幸這般高度來”
山巔傳來柳芊芊空靈的聲音,話音被山風託著,悠悠盪盪飄落下來。
霍烈等人穩穩降在主峰大殿前的白玉臺階上。
柳芊芊衣袂飄飄,不染纖塵。
她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笑意,語氣溫婉:
“不過對妾身本人來說,成就金丹仍不亞於金鯉魚躍龍門,妾身能有今日這般成就,全賴借貴宗寶地渡劫之功”
霍烈的目光在她身上匆匆瞟過一眼便迅速移開。
數月前初見柳芊芊時,他只覺這後輩女修真是人間絕色,眉眼如畫、身姿纖細。
原以為她跟薛芸、李妙音一樣,都是從坊市裡營商出身的女修。
可方才那輪詭異血月凌空而現,使他徹底推翻了之前的判斷,所以此刻他再不敢過多打量對方。
“柳仙子,是你言重了,仙子能夠成就金丹大道,靠的全是自身深厚的積累、極強的底蘊,以及不弱的氣運。我宗提供這靈地,不過起了微乎其微的作用,便是不在這兒,憑仙子的條件,在別處一樣也能修成金丹”
他這番話只想把青穹宗跟柳芊芊的關係撇得乾乾淨淨,以後柳芊芊你若是犯了事,或是惹了什麼厲害仇家,千萬莫要牽連到青穹宗來,這便是善莫大焉了。
他身後幾位假丹長老連連點頭稱是,一個個附和道:
“宗主所言極是,青穹宗可不敢貪天之功。”
眾人那語氣一個比一個誠懇,倒讓柳芊芊心裡暗暗感慨,這群人還怪謙虛的,做了這麼大的人情,竟連半點功勞都不肯認,好像沾了一點就會要了小命似的。
霍烈問道:“柳仙子如今天成金丹大道,不知仙子接下來有何打算,可定了在哪處靈山修行?”
柳芊芊對仙道中的俗成規矩並不陌生。
修士在他人地盤上藉助靈脈突破大境,乃是承了對方一份人情。
若事先支付了借用靈地的豐厚報酬,那便是一場買賣,口頭表達感激即可。
可若是人家無償借了靈脈給你突破,那你突破之後便該有所表示。
要麼直接加入對方宗門擔任長老,與對方深度繫結;要麼退一步成為客卿或供奉,雖不涉宗門實務,卻也掛個名頭,給對方添幾分聲勢。
若還只嘴上說幾句場面話、拍拍屁股就走人,那便是薄情寡義、自私自利之輩。
這種人的名聲在仙道上一旦傳開,對他自己很不利。
修士的名聲壞了,路便窄了,日後想找人合夥煉丹、互換資訊、交換寶物、相約歷練,等等,但凡需要多人協作之事,大家都會盡可能的避著他。
柳芊芊自認不是那種薄情寡義之人。
霍烈這般問她,她便以為對方要開口邀她入宗。
這青穹山是她成就金丹的福地,在這裡當個長老,守著靈泉修行,倒也是個不錯的歸宿。
“如今雪域征戰激烈,妾身自然也要在仙道上繼續披荊斬棘、一路前行。至於落腳之處……”
”。歡喜是甚妾,沛充氣靈,秀毓靈鍾,地福山靈這宗貴“,收勝不,彩溢流,上之海林於落灑層雲過穿日,巒山翠蒼的周四峰主圈一了顧環眼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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