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後,簫正陽又跟張洪濤交代了一些具體工作,然後離開了電廠。
坐在車上,梁文龍道:“我聽說自從你離開玉蘭縣後,那邊的治安情況又有些惡化。”
簫正陽嘆息了一聲,閉眼坐在後排道:“毒瘤不清除乾淨,就會一點點地往外擴散,只有一次性連根拔起,才能徹底清除頑疾。”
“但是你已經不在玉蘭縣了,而且你現在是綜合行政執法局的局長,並不負責治安問題,拿他們也沒辦法,侯萬才他們之所以不把電廠當回事,就是因為瞅準了這一點。”
簫正陽點了點頭道:“現在的確沒什麼辦法,董市長調到了江東市,沒人再跟蹤這件事,等再過段時間,估計就要恢復到以前的狀態了。”
梁文龍呵呵笑了笑道:“那你以前在玉蘭縣的努力,就白費了。”
簫正陽沒有繼續說話,他相信這種頑疾早晚都會有人收拾。
下午5點鐘的時候,簫正陽叫上張洪濤,然後向著玉蘭縣去了。
來到縣裡後,簫正陽首先來到了預定好的酒店,然後等著錢明輝他們。
在等待過程中,梁文龍對整個房間進行了全面的排查。
張洪濤不解地道:“文龍,你找什麼呢?你以前來過這間房?”
梁文龍搖了搖頭,沒說話。
在搜查過後,並沒有在房間裡發現任何的異樣情況,然後下樓去了。
張洪濤同梁文龍兩個人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他笑著道:“簫局,你們每次出來吃飯都這麼謹慎嗎?”
“小心駛得萬年船,況且跟咱們一起吃飯的,並非什麼善茬,以前我在玉蘭縣的時候,經歷過很多事情,恐嚇威脅的、偷拍的,還有想利用美色誘惑的,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事情。”
張洪濤半張著嘴,有些驚訝地道:“這些你都遇到過呀?我只在電視上見到過,沒想到現實中也有人會這麼用。”
簫正陽笑了笑道:“現實只會比故事更加的殘酷,藝術來源於生活嘛。”
簫正陽說的很淡定,但是張洪濤能夠想象的出來,能夠在那麼多誘惑、那麼多威脅中依舊走到現在,足以說明了簫正陽這個人非常的不簡單。
兩人在那裡邊聊天邊喝茶,時間過得很快。
張洪濤看了看時間道:“已經7點半了,咱要不要給他們打個電話,問一下情況?”
簫正陽搖頭道:“既然已經約好了,那就不用著急,縣委書記的工作是很忙的。”
張洪濤點頭道:“縣委書記的工作忙,那侯萬才的工作應該沒有那麼忙吧?就算錢書記不來,他也應該到了。”
簫正陽笑了笑,沒說話。
現在是簫正陽他們有求於侯萬才。
侯萬才為了彰顯身份地位,或者說為了彰顯重要性,他肯定會晚到一些。
況且他跟簫正陽以前是隱形的對手,他也想給簫正陽一個下馬威,讓簫正陽知道,現在他們之間已經身份對換了。
當時間來到8點的時候,張洪濤有些著急了,然後站起來,在那裡走來走去道:“局長,錢明輝不會耍咱們吧?”
簫正陽擺擺手,讓張洪濤坐下道:“彆著急,淡定一點,你家裡有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