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洪濤當即搖頭道:“不是我家裡有事,我是怕咱們在這裡等了半天白等。”
“既然家裡沒事,就在這裡耐心等著,喝喝茶,聊聊天,多好。”
張洪濤重新坐下來,然後道:“局長,您是真有耐心,如果是我,早就給錢明輝打電話了,問問他究竟什麼情況,他不但人沒來,電話也沒打,而且也沒安排人過來,這是典型的沒把咱放在眼裡啊。”
“可能有事耽擱了吧,不著急。”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9點,這時,有一名年輕人來到了包間,然後道:“真不好意思,簫局長,錢書記有個會還沒有開完,他讓我趕緊過來告訴你一聲,還得等一會兒。”
張洪濤一聽,剛想說話,簫正陽則是笑著道:“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你告訴錢書記,我在這裡等著,不著急,等他什麼時候忙完再過來。”
年輕人說了幾句客氣話,然後離開了。
張洪濤不解地道:“局長,這究竟怎麼回事?難道錢明輝已經跟侯萬才站在一起了?他想用這種辦法讓咱們知難而退?”
簫正陽搖頭道:“暫時還不知道,畢竟我離開玉蘭縣也有一段時間了。”
簫正陽沒再說話,然後坐在那裡靜靜地思考著。
他在想,錢明輝究竟是真的有會,還是故意躲著他。
在上午開會的時候,他們明明說的好好的,而且錢明輝答應的也很痛快,但是現在卻遲遲不現身,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時間來到晚上10點鐘,這時張洪濤已經不抱希望了,他躺在一邊的沙發上,看著手機。
就在這時,簫正陽的手機響了一下,是梁文龍發來的訊息,只有兩個字:到了。
簫正陽這才深吸了口氣,然後看著張洪濤道:“他們來了,準備一下吧。”
張洪濤聽後,趕緊坐了起來,然後本能地看了看時間。
果然沒一會,錢明輝就來到了房間,然後同簫正陽握了手。
“簫局長,真是不好意思,有一個影片會一直開到現在,開完會後,我是趕緊趕了過來,讓你久等了。”
錢明輝說的很真切。
簫正陽則是道:“錢書記,我知道了,剛才你的秘書過來說過了,你是縣委書記,掌管著一個縣的所有事情,忙是應該的,能理解,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局的副局長張洪濤,也是電廠的總負責人。”
錢明輝同張洪濤兩人握了手。
錢明輝左右看了看,然後道:“咦?侯總還沒有來嗎?我在開會之前就給他打過電話了,讓他趕緊過來。”
張洪濤則是道:“我們一直在這等著,除了您的秘書來過之後,其他人都沒到,我還以為是您安排的呢。”
錢明輝當即搖頭道:“怎麼可能?我早就給他打過電話。”
他說完,然後拿出手機打了出去,他打給的正是侯萬才。
而此時,侯萬才正在酒店的一間房間裡喝著茶。
譚超坐在一邊,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道:“老闆,我覺得咱沒必要耗費精力在這裡,搭理他幹嘛?他不是想要煤嗎?讓他過來,跪在這裡,只要他叫三聲爺爺,咱們就考慮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