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山匪們也跟著鬨笑起來。
魔教幾人一愣,臉霎時漲成了豬肝色。
的確,在外頭,外人都稱他們為魔教,至於真正的名字,除了死對頭,沒什麼人知道。
“你找死!”小眼睛男率先拔刀衝了上去,直取絡腮鬍的下三路。
他這一刀又快又陰,頗有幾分魔教的風範。
絡腮鬍側身一讓,掄起破傷風之刃也劈了下來。
另外四人也沒閒著,各自打了起來。
祁遙在車廂裡聽著“乒乒乓乓、乓乓乒乒、乒乒乓乓……”,透過簾子縫隙往外看了一眼。
五人雖然不著調,雖然從心,但的確有幾分功夫在身上。
小眼睛男人刀法陰狠,招招往要害招呼。瘦高個身法靈活,上竄下跳纏住了兩個山匪。
另外三個刀槍棍也絲毫沒落入下風,很快就將幾個山匪打倒在地。
但,後頭突然又傳來了一片叫喊聲,一時又多了十來個人,原是那群山匪的幫手來了。
雙拳難敵四手,前頭的瘦高個率先被山匪一腳踹在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其他幾人也瞬間被壓制住。
“就這?!”
鼻青臉腫的絡腮鬍得意洋洋地爬了起來,一腳踩在小眼睛男人胸膛。
“剛才吹的那麼響,還以為多能打呢!日月聖庭?呸!給爺爺提鞋都不配!”
“你們不講武德!”小眼睛男人又羞又怒。
丟人,實在是丟人啊!
還好他們說的是日月聖庭,不是魔教。
日月聖庭丟的臉,關他們魔教什麼事?
只是……祁遙還在車裡看著呢!
車裡的祁遙輕輕嘆息了一聲,魔教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車簾掀開一角,祁遙從馬車中緩步而出。
打狗還需看主人,這幾個傢伙好歹是他妹妹的人。
絡腮鬍壯漢的腳還踩在小眼睛胸口上,抬頭瞧見這個白衣和尚,先是一愣,然後咧嘴笑了:“怎麼還有個禿驢啊?”
魔教五人齊刷刷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被踩著胸口的小眼睛男人頓時咧開嘴笑了起來,他牙齒上雖還沾著血,但表情卻格外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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