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下意識地抬手遮住眼睛,轉身就要逃跑。
但埋伏在四周的刑警已經如猛虎撲食般撲了上來。
高航一個箭步衝在最前面,一個標準的擒拿動作就將黑影按倒在地。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
黑影掙扎著,聲音因為驚恐而變得尖利。
田平安慢悠悠地走過來,蹲下身一把扯下那人的鴨舌帽和口罩。
強光下,露出汪青松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他的額頭上佈滿了冷汗,眼睛因為突然的強光刺激而眯成一條縫。
“汪科長,這麼晚了在案發現場找什麼呢?”
田平安晃了晃手中的證物袋,裡面那支派克鋼筆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是不是在找這個?”
汪青松的嘴唇劇烈顫抖著,卻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著那支鋼筆,彷彿看到了最可怕的夢魘。
田平安突然收起笑容,眼神陡然銳利起來:
“你以為你找到的是你的那一支嗎?”
汪青松懷中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月光下可以清晰看到筆尖完好無損。
“這支是技術員做的仿品,”田平安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證物袋,“而真的兇器——”他故意拖長聲調,“筆尖已經斷裂,上面還帶著受害者的血跡。”
汪青松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他終於明白,自己徹頭徹尾地落入了警方精心設計的陷阱。
刑警隊的審訊室裡,白熾燈將整個房間照得如同白晝。
汪青松坐在特製的審訊椅上,雙手被銬在扶手上,臉色慘白。
高航、徐鵬、陸超三人坐在審訊桌前,田平安則靠在門口的椅子上打瞌睡,鼾聲時斷時續。
“說吧,為什麼要殺段小松?”
高航將現場照片一張張攤開在桌上,每一張都清晰地記錄著段小松倒在血泊中的慘狀。
照片上的血跡在強光下呈現出刺眼的暗紅色,月老石像上濺射的血跡形成詭異的圖案。
汪青松的目光在照片上掃過,喉結上下滾動。
他的肩膀劇烈抖動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審訊桌上。
“我...我沒想殺他的...”汪青松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只是...只是想讓他離開穎穎...”
隨著審訊的深入,一個因愛生恨的悲劇逐漸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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